攻勢主義-Offensivism

攻勢主義社團專屬論壇
現在的時間是 2020年 1月 25日, 23:42

所有顯示的時間為 UTC + 8 小時




發表新文章 回覆主題  [ 5 篇文章 ] 
發表人 內容
 文章主題 : 【短篇連載】《行動代號:維奇奧拉Operation Vikioral》-9月28號小幅度更新
文章發表於 : 2014年 12月 18日, 23:58 
離線

註冊時間: 2013年 3月 7日, 20:49
文章: 81
雪莉‧嘉利塔尼‧馮‧賽克斯提亞
黑爾貝蘭長公主,948年生,被譽為黑爾貝蘭的國花,而且也因為是現任親王的獨生女兒倍受寵愛,且因其姣好的面貌跟親民的作風,不只常常擔任服裝雜誌的模特、媒體皇室訪問對象,也時常出席藝術活動跟慈善活動,因而在國民之中有著相當的人氣,個性十分好強不服輸,說話也很直接,因此也鬧出了不少笑話,但國民就是無比喜愛如此真性情的公主。

薩迦
白馬堡佔領攻擊的領導人,生年不降,據她自己說言是所謂赤色陣線的領導人,依據他的言論可以認知道他是極端的共產主義份子,主張用武力建立無產階級政權,根據他所說他自稱參加了梅因藍大戰跟干涉戰爭,最後選擇回到家鄉中梅因藍發動革命,並因為在973年對於瓦西堤亞公社的戰爭中黑爾貝蘭對羅德維亞的借款而策劃了這次攻擊。

夏德亞雷•布雷特•古德溫
黑爾貝蘭騎士衛隊騎士長,負責這次事件的救援任務,928年生,面對這一次突如其來的攻擊,黑爾貝蘭舉國震驚,他們從來沒有預料到會遭受這樣的攻擊,面對敵人強大的武力跟人質中的公主,原本負責黑爾貝蘭治安的警察已經不足,於是黑爾貝蘭的騎士衛隊這一支準軍事武裝被推上了火線,面對這樣危機的狀況,夏德亞雷束手無策,天知道他該怎麼完成這次的救援。

凱爾達斯汀‧格雷厄姆•道格拉斯
羅德維亞國防軍至黑爾貝蘭緊急支援部隊的指揮官,936年生,羅德維亞國防軍上尉,個性謹慎,為人保守,但是下定決心的事情會馬上執行,對於任務更是古板的忠實執行,是一位樸實的軍人。雖然黑爾貝蘭作為中立國而跟其他國家沒有簽訂任何形式的軍事條約,但因為自身國家沒有軍隊,所以他們跟羅德維亞以古老的盟約作為約定,在黑爾貝蘭有難時出兵相助並每隔幾年舉行固定的羅蘭演習,不只訓練羅德維亞的軍隊,也訓練黑爾貝蘭志願民兵跟準軍事力量的警察跟騎士衛隊,在這次事件收到消息後在一小時內整裝搭上火車趕到澤蘭亞斯,負責履行盟約並協助騎士衛隊進行救援。


這次的恐怖事件是因為瓦西堤亞的公社而起,公社取代了反王黨份子成為瓦西堤亞的執政者並發動周圍地區的赤化戰爭,為了阻止公社的擴散,羅德維亞再次揮軍至瓦西堤亞,並跟黑爾貝蘭談妥了一筆戰爭援助跟戰爭借款,戰爭的情勢對於瓦西堤亞十分的不利,於是就有人計畫要讓羅德維亞撤軍並決定從借款下手,經過多年的戰爭跟擴軍羅德維亞如果沒有了這筆借款就必續從前線撤軍,而下手的目標則是沒有軍隊跟長年的的和平白癡黑爾貝蘭,於是這群人衝進黑爾貝蘭公主主辦的慈善晚宴脅持了諸多資本家跟貴族要鞋黑爾貝蘭政府撤銷借款,而在突襲中因為恐怖分子的失誤,讓一名原本負責宴會警備的守衛逃脫報警,黑爾貝蘭警察於是迅速的包圍了城堡,卻苦於火力被恐怖分子壓制而無法攻堅,於是黑爾貝蘭請來了羅德維亞軍助拳,雙手開始了一連串的談判跟刺探,於是羅德維亞軍在第五天深夜發動攻堅,在攻堅行動面玲一連串無法預料的狀況跟失控下,最後雖然成功消滅恐怖份子卻也讓人質死傷慘重,雖然黑爾貝蘭公主倖存了下來,但從此性情大變,羅德維亞面對這次行動也得到了啟發並保住了借款,黑爾貝蘭內部則是出現爭議,對於是否要維持以來的無軍政策有了爭執,未來這兩個國家會往何處發展,現在仍沒有人知道。








973年 黑爾貝蘭公國 澤蘭亞斯 白馬堡


「藍天、白雲,翠綠的草原、連綿的丘陵、跟視線盡頭的台地、反射一切的湖水,這片土地是如此的美麗,眾多的童話故事誕生於此,無數詩人在這裡留下讚揚的詩作,無數城堡述說著這裡曾經的輝煌,環境優美,人民富裕有教養,這裡是無數藝術家內心的故鄉,看!是多麼完美的國土。」

那個人停頓了下來,環視著周圍他的聽眾,之後那人停下他的動作,視野被定格在人群前方做中間的女子。

「然而這片土地卻被可惡的反動派、壓榨勞工跟不勞而穫的布爾喬亞霸佔,這實在是太糟糕了,為了要將這片土地歸還給人民就必須要革命,拿起武器,驅逐那些壓迫我們的敵人,沒錯!吾等赤色連線才是黑爾貝蘭人民的朋友,是正義是救贖,是福音,要來替黑爾貝蘭的人民驅逐這些萬惡的敵人!」

他愉快地舉起手槍,對著那女子。

碰!碰!碰!地板上多了三個彈坑。

「想必公主殿下也可以理解我們的主張吧。」
「不了解,也不想了解。」女子就算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但還是努力抬起頭挺著身體回答男子,眼神沒有恐懼,更多的只有輕蔑。「賽克斯提家保衛了黑爾貝蘭五百年了,今天還不是被你們用槍指著。」
「果然像是公主殿下如此高貴,如此位人民著想的人,也無法了解我們這些無袖對於萬惡的布爾喬亞的憤怒!那是剖心挖腹,都無法原諒的惡行!唯有向他們揮下神的巨錘,正義才能夠伸張!」
「我不相信所謂正義的伸張,是靠這樣欺負一整群無辜的民眾就可以算是。喔不,還是說你狂妄自大要自己扮演神啦?」
碰!
這一顆子彈打在女子的腳旁邊,就差幾公分就會在女子的腳上開出另外的洞。
「公主殿下,請謹言慎行,小的可不想在談判還沒破裂前就傷了您的玉體。」
「喔,原來神的自尊小到不允許平凡的人類對自己的不滿發表一點意見嗎?」
「哈哈哈哈─,我薩迦今天見識到了黑爾貝蘭尊貴的公主的確是位難以屈服的角色啊!」
「我們絕對不對一群罪犯…,不!黑爾貝蘭絕對不會對你們這等卑劣的人屈服的。」
「喔,即使我們手上有你?」
「黑爾貝蘭決不屈服!以潔白的獨角獸為誓。」彷彿在鼓舞自己般,她又說了一次。「黑爾貝蘭決不屈服。」
「真是偉大的情操阿,想不到公主把自己跟黑爾貝蘭視作一體呢。」
「比你夠格多了。」
「哈哈哈,所以你們這些貴族永遠都不會懂!」
「笑甚麼,甚麼我不懂!」
然而對方並沒有回答疑問。
「公主大人阿,也許你不知道你的重要性呢?」
「我?」
「是阿,尊貴的公主大人,黑爾貝蘭的王儲,澤蘭亞斯的珍珠,這場的人都是衝著你的名聲來到這個宴會,多虧了公主大人讓我們豪不費力氣一次性挾持這麼多重要人物阿。」
「我們可不是為了被你脅持而聚集的。」
「當然,所有人都是因為公主大人的善舉而聚集,慈善晚會?多麼好聽的名詞,一群布爾喬亞打著慈善的名稱聚在一起,討論著他們怎麼把他們壓制無產階級的錢來反捐還給他們來當善舉?多麼好笑,多麼好笑啊啊啊啊!」碰!又是一個槍孔。「如果你們真的打算行善,根本不用這麼多多餘的動作,也不用辦甚麼慈善晚會,我就是要剝下你們這群人虛偽的面具,再狠狠的將你們的自尊踩在腳底。」
「那何不現在就做呢?來啊!殺了我啊!」公主直挺的從地板上站起來跟薩加近距離直視,一旁有人打算過來把公主按下,薩迦一個手勢阻止了他們。
「喔?公主大人以為我們不敢殺你?」
「我可不認為一個自認是神的人有甚麼做不出來的。」
「公主大人真是嘴巴上豪不客氣阿,要不是我是為寬容大量的人,也許真會讓你給激怒。」薩迦笑了笑轉過身去做回他的椅子,而公主則是還站在原地盯著他。
「但你確實讓我有點生氣了。」男子打了個手勢,一旁走過兩個身形壯碩的漢子抓起了其中一個人質,在抓起後還用力扯下嗚嘴的布條,讓那人人質開始大吼大叫。
「不要啊!不要抓我,我甚麼都願意做,拜託你不要─」
碰!9釐米的子彈從人質的前顱鑽入,徹底讓這位人質就此住嘴。
「你竟然…你竟然殺…殺!」女子的憤怒很快就被往她身上丟的屍體給打斷,她看到那具屍體那充滿無奈跟無辜的眼神再看著她,她不知道,她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死在這群男子的暴虐底下,還是死於她一時間的傲骨。她咬著她的下嘴唇,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恐懼。
「如果公主殿下你沒有多嘴的話,也許這個人可以多活一點時間。」
看著無言的公主殿下跟滿廳那恐懼的神色,男子冷淡地笑了笑。
「你到底要什麼…」許久公主才又開口。
「我要什麼?」
「是阿,你到底要甚麼?聚集了這麼一群人,不惜來到澤蘭亞斯,把整座白馬堡佔據,還綁架了這麼多人,你到底想要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公主殿下啊!這問題我剛剛一直都在回答你啊!」

男子用力地站了起來,用充滿自信的臉神看著這一群只能用力縮起身體以免自己成為下一個目標的可憐蛆蟲,原本這群人都是今日特地來參加今日黑爾貝蘭公主在白馬堡舉辦的捐款舞會,這群人無一都是這這個國內數一數二的貴族及有錢人,甚至不只於這個國家,裡面還有來自其他世界各國的資本家,這群人是菁英!是天之驕子,是這個世界的統治者,然而這個時候他們只配在他面前緊縮著身體,可憐他對他們大發慈悲,他們的性命由他隨手就能掌握,這時間這男子到底又在想什麼呢?

「我要革命,對這低劣的世界復仇。」他說道。「而你們只是我偉大志業前的第一步。」

公主沒有回話,她知道他眼前的男子已經瘋了,而她現在只希望…
只希望一切可以安穩落幕…

20分鐘後,白馬堡遭到佔據的消息傳到了政府各機關,一小時後所有賓客淪為人質的新聞開始在全國的廣播頻道中撥出,舉國震驚。
因為人質裡面,不只有眾多知名的企業家、官員、貴族,還有他們國家的驕傲,被譽為黑爾貝蘭之花的─雪莉‧嘉利塔尼‧馮‧賽克斯提亞公主殿下。

這只是一場災難的開頭。
這一天是2月1號,注定成為黑為黑爾貝蘭人難忘的日子。







白馬堡,在黑爾貝蘭大公一族放棄軍事用城堡後,在澤蘭亞斯旁邊的加爾蘭湖旁建立起了一棟潔白的城堡,矗立於湖旁的山壁,用白色的城牆包圍住,但城牆也只是裝飾,沿用了傳統的工法,沒有了厚重的石沏,不只模仿了帝國式的建築也融合了當地的梅因蘭特色。
飛扶、拱廊、尖拱、尖塔、彩繪玻璃在建築物上四處出現,精美的裝飾在整個城堡中所有的水龍頭以及傢具和房間配飾都是形態各異、栩栩如生的百合跟獨角獸造型。城堡內裝飾極其奢華,從天花板、燈飾、牆壁到日常用具,無一不是工匠精雕細琢之作,王位廳那帶有中梅因蘭動物圖案的馬賽克地板可是讓人難忘,此地板有2百萬塊的小馬賽克石組成,工程歷時兩年之久。白色的外觀由傳統的建築用磚所建成,稍後由其他石材進行外部裝裱並用大理石慢慢堆砌而成,一棟又一棟的高塔跟串聯的拱廊跟飛扶壁,最後由門口那尊聖女白馬像決定了城堡的名子,城堡就有如童話世界般王子與公主生活的美麗城堡,到了今日大公一族搬出了城堡後,每年都吸引了不少遊客前往參觀,最後也被時常當作各式各樣上流社會舉辦宴會的場所。

白馬堡是黑爾貝蘭民眾共同的驕傲。

如今的驕傲卻成了一場大家想盡快醒來的噩夢。
一台又一台的車輛在周圍區域不斷進出帶來新的警力,一層又一層的封鎖線逐漸搭了起來,城堡外的燈火通明,大量的探照燈從四面八方打在城堡上,也將城堡照出了比宴會更閃耀的白色。
現在在現場的每一個人屏氣凝神盯著城堡看著,這些人就像冷兵器時代時包圍城堡的攻城部隊,害怕一個不注意,又有新的狀況發生,現在全澤蘭亞斯的警察全都在在這了,在滿滿的警察外頭是一群又一群的民眾跟記者,他們都在關注的城堡的情況,在維持了長久和平的黑爾貝蘭,他們已經許久沒有意識到他們其實身處於亂世。

一台新的轎車夾在兩台卡車間開到了現場,一個個身穿騎士衛隊制服的人跳下卡車,他們的制服上仍繡著刻有黑爾貝蘭親王家徽的鈕扣,手上拿著卡爾步槍,他們跳下卡車後立馬在轎車旁編排成對列,轎車的車門被打開,有一位中年人步出轎車,已經在一旁等候已久的澤蘭亞斯警察局長跨步上前敬禮,可以看出這人來頭不小。

來的中年男子名叫夏德亞,夏德亞雷•布雷特•古德溫,出生於黑爾貝蘭南方的小農村,家中是經營農莊的鄉下貴族,雖然不是很富裕,但基本上也是衣食無缺的長大,這樣的他並沒有繼承家中農莊的打算,而是來到了都市自己打拼,因緣際會下被親戚介紹加入黑爾貝蘭騎士衛隊,並因為幾次事件受到大公的賞識,如今的他已經是騎士衛隊的指揮官,但即使是他也無法預料到長久侍奉在大公身旁的騎士衛隊,今天會面臨這樣一個狀況。
公主殿下被挾持,無數國內貴族落入敵手,偌大一個白馬堡如今被不明的武裝份子佔領,放眼黑爾貝蘭的歷史也沒有一次有這麼多貴族淪為人質,最慘的是那群不明分子全副武裝、火力強大,原本第一時間想靠近白馬堡的警察如今已經成為已經蓋上了白布,三輛警車被打得千瘡百孔,整座城市的警察都擠在了這裡,卻沒有人敢再靠近白馬堡。
他將原本夾在腋下的帽子戴了上來,揮手讓警察局長靠了過來。
「現在的情況如何。」夏德亞雷看著眼前滿臉焦慮的局長,心中也不禁為他感到悲哀,但更多是對老天抱怨這倒楣事是為什麼會發生,而偏偏公主也在被挾持的人質中,這次的事件堪稱黑爾貝蘭史上頭一遭有王族被人挾持威脅國家,如果一個處理不好不只是這位局長,連自己都人頭不保。
沒有多餘的問候跟官腔,澤蘭亞斯的警察局長馬上為卡爾講解局勢。
「歹徒把整棟白馬堡都佔領了,人數不明,但根據逃出來的警衛所言,沒有其他人逃出白馬堡,所以整場宴會的人跟工作人員預計都被歹徒挾持了,這是名單,我們無法靠城門太近,歹徒的火力十分強大,據判斷應該還有機槍,只要我們一靠近,他們就會對我們射擊,我們完全被壓制在現在的地方。」
雖然被歹徒火力壓制的事實聽起來非常悲哀,但一想到這群警察最多只有警棍跟左輪手槍做武器,夏德想想也沒有感到意外,但他馬上就進入下一點。
「先讓我看看名單。」
「來,請,隊長。」局長馬上將一整疊紙張地給了夏德。
「黑爾貝蘭長公主、伯利亞侯爵夫婦、薩加特侯爵夫婦及其二子、特維亞伯爵一家…,這名單到底有多長。」夏德翻閱了前面幾張,但也不禁對整疊的資料感到不悅。
「隊長大人,一共有28位貴族跟32位企業家及他們的家人跟城堡的工作人員,應該是要有362位…,其中有不少還是政府要員,但根據消息已經有17位守衛跟一名企業家遇害了。」
「公主殿下的消息呢?」
「現在還是安全的,為了打擊我們,歹徒的首領剛剛還把公主殿下帶到露臺上。」局長指向白馬堡正面的大露臺,卡爾跟著方向看過去可以看到陽台上面掛上了一面紅色的旗子,卡爾看著那面紅色的旗子,腦中只想到滿滿的鮮血。
「真是令人不愉快的旗子。」
「你指那面旗子?」
「是啊,真令人不悅的旗子。」
「聽說那是歹徒所持的旗子。」局長從胸前的口袋抽出了手帕擦了擦汗,打從一開始就看到他的汗沒停過。「但說起來真慚愧,我們之間沒有人知道那面旗子代表甚麼。」
「看起來像是赤黨的旗子。」
「赤黨?」局長對這個陌生的感到了疑問。
「局長你都沒有在看報的嗎!」聽到這個問題不禁讓夏德亞有一股怒氣上來。
「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算了,先去找人想辦法把這旗子的底細找清楚。」
「是的,我這就找人去。」在那人轉身離去前,夏德亞攔下了他。
「等等,歹徒提出要求了嗎?」
「還沒有,但他們要求我們找出可以代表政府與他們談判的人。」
「這樣啊,除了把這群人查清楚,還必須把地圖跟白馬堡建築圖備齊,騎士衛隊的主隊等下會到達,連同羅德維亞的人一起。」
「羅德維亞?」
「親王殿下在第一時間已經向羅德維亞大公提出援助的要求,已經有一個營從國境出來了。」
「這…這這樣啊。」
「快去準備吧。」
「是!」局長急忙轉身離去,
夏德亞轉頭繼續看著遠方被團團警察包圍的白馬堡,真心的期望著。

期望這一噩夢會好好落幕。


2月1號 深夜 稍早之前 黑爾貝蘭及羅德維亞國境

一整列的貨運列車停靠在了隧道裡,前方的檢查哨正在辦理現在這些即將要通過的人的入境手續。
「文件跟通行證都沒有問題,抱歉將你們攔下,長官。」黑爾貝蘭的海關人員將一疊紙交還給眼前的軍官。
「沒關係。」凱爾笑著說,便把文件收了回來後順手就交給身旁的副官,旋即又開口問了海關人員。
「有新的消息嗎?我們在火車上沒有收音機。」
「沒有,但聽說中央已經在挑選談判專員,現場還是一樣被警察包圍。」
「現在還沒有提出準確的要求嗎?知道歹徒是甚麼份子了嗎?」凱爾繼續追問。
海關人員連忙跟一旁的同事交頭接耳,然後又馬上轉回來說道。「抱歉,還是沒有消息。」
「這樣啊,那我們還是趕緊上路吧。」
「站台人員跟前面的班次都幫您清空了,不挽留您了,請。」
凱爾當下頭也不回的跳回火車,對著前面的車廂大喊。「搞定了,叫司機開車!」
火車車身兩邊頓時被白煙吞沒,蒸汽引擎聲就像巨大的號角送著車廂一節一節駛離這個邊境的車站,載著原本對於再次爆發戰爭而不安的士兵前往一個原本不需要他們的國度。












這樣還不夠,這樣遠遠還不夠。為了我們偉大的革命。
看著窗外遠處層層包圍的警察,薩迦不由的感到焦躁,這些警察就算來再多他都不怕,但是他心裡面就是有一股難以揮去的焦慮。
「首領。」
「怎麼了?」
「有一個自稱黑爾貝蘭談判代表的人要求跟我們談判。」
「這樣啊,搜過身了嗎?」
「搜過,沒有帶任何武器。」
「很好,把人帶到大廳,不要帶到內部,懂嗎?」
「是的,我這就去處理。」
很好,又離成功進了一步。


最後由 tom66145614 於 2015年 9月 29日, 02:15 編輯,總共編輯了 13 次。

回頂端
 個人資料  
 
 文章主題 : Re: 【2014方舟活動短篇】《行動代號:維奇奧拉Operation Vikioral》
文章發表於 : 2014年 12月 19日, 18:13 
離線

註冊時間: 2008年 4月 20日, 23:35
文章: 683
來自: 帶刀浪人
雖然小說中因為放入太多對話,沒有透過其他方式描述或表現出每個人物的個性(不過人物介紹已經可以補強),但故事架構跟故事背景已經大致清楚了,也有交代到國家面臨的情況(雖然不是967年有點可惜)。

核可。

_________________
圖檔

Kurfürst von Sien


回頂端
 個人資料  
 
 文章主題 : Re: 【2014方舟活動短篇】《行動代號:維奇奧拉Operation Vikioral》
文章發表於 : 2014年 12月 22日, 00:56 
離線
系統管理員

註冊時間: 2008年 4月 1日, 02:31
文章: 118
對話不只可以幫助故事進行,更是角色發揮個性與讓讀者了解情報的重要媒介。原本期待著一開場公主與首領唇槍舌劍,沒有發生,

一齣擄人要脅的劇碼親自找上了黑爾貝蘭王室,在和平中過太久,可能是花瓶的騎士衛隊騎士長不知道會如何與凱爾達斯汀合作呢?感覺凱爾達斯汀才是男主角~?

原本期待著一開場公主與首領唇槍舌劍,短短收尾;又期待首領與談判人員的對話,又沒有。 XDDDDDD


回頂端
 個人資料  
 
 文章主題 : Re: 【2014方舟活動短篇】《行動代號:維奇奧拉Operation Vikioral》
文章發表於 : 2015年 5月 21日, 02:31 
離線

註冊時間: 2013年 3月 7日, 20:49
文章: 81
夏德看著眼前滿身大汗的談判員,大概可以猜得出來他精神有多緊繃,他那蒼白的臉色在離開白馬堡後也是絲毫未有退去的跡象,牙齒更是還在顫抖,讓人很懷疑這個人在裡面是否可以跟對方好好談判。
「於是,對方提出甚麼要求?」也不等待對方自己開口,夏德直接進入主題。
「長長…長官,是的,對面他們…」
「說清楚!」
「抱抱…抱歉!」
「冷靜下來了嗎?來,深呼吸兩口。」夏德亞遞了杯水過去給專員。「來,先喝口水。」
那人聽了夏德亞的話深呼吸了兩口,並接過水杯。
看眼前的專員終於有點放鬆的樣子,夏德亞才又繼續開口。
「很好,可以跟我講對方提出怎樣的要求了嗎?」
「是的,長官。」
「很好,局長你跟我一起到指揮棚,這些要求必須呈報給親王。」
「好的,隊長。」
一行人走到了臨時搭起來的指揮棚,這指揮棚是在夏德亞的要求下搭起來的,現在裡面已經陸陸續續將無線電、電話、電報跟各式資料搬入,中間有張大桌子,上頭已經擺上了白馬堡的平面圖,夏德亞先是到桌子旁坐下,隨後局長也跟著坐下,談判員跟其他的高階軍官們則是圍繞在周圍,一旁馬上有人端來了咖啡。
在所有人都先喝了一口咖啡後,夏德亞也不拖泥帶水,馬上又開始了話題。
「那繼續說吧,對方的要求。」
「是的,首先,他們要求我方必須提供他們全員所需的食物,也威脅我們如果強行攻擊就會殺死人質。」
「嗯?這點倒是不意外,他大概有提出多少人份嗎?也許我們可以推論出他們有多少人。」
「他們要求提供五百人份。」
「扣掉人質的數量,他們最少有130人嗎?」
「不排除他們跟我們要求過量的物資來使我們誤判。」
「他們就不怕我們在其中下料啊。」局長騷了騷下巴。
「他們大概會讓人質先試毒吧。」
「這樣也很難處理呢。」
「這些還算是預料之中的要求,再來應該才是重點。」
「是的,第一點訴求是要凍結所有對瓦西堤亞公社宣戰國家在黑爾貝蘭之帳戶。」
「瓦西堤亞公社?」
「是指最近在瓦西堤亞起事的赤黨嗎?」
「大概是吧?這麼說,這群人大概也是支持赤黨的國際紅軍吧。」
「但是這群人怎麼會到黑爾貝蘭脅持公主呢?我可不記得我們有對那個什麼赤黨做過什麼……」
「先別急,請繼續說下去。」
「第二是要求停止對羅德維亞的借款跟金援,最後就是立即要求回收對羅德維亞的借款。」
「什麼?」
「借款?」
談判員從桌上拿起一份報紙,指著上面一張照片,上面的標題是─羅德維亞跟路德克聯軍會師已擊退了對於國境周圍的公社軍,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歹徒的目標從來都不是黑爾貝蘭,從來都不是。
「竟然是如此!太不可理喻了。」局長首先發難。「太過分了,我們根本是被偏了準頭的箭射中而已,我們必須要求羅德維亞給出說法。」
「不,這跟我們根本無關,為什麼我們必須遭受這樣的對待!」其他在一旁的軍官也紛紛按耐不住。
「快點聯絡財政部長跟銀行總長,我們必須討論他們提出的提案。」
「同時也必須聯絡羅德維亞大使。」
不知道為什麼,帳中的人都因為談判條件而開始了活動。
只有夏德亞坐在原地不動也不動,帳中騷動的人群並沒有影響到他,他還在思考歹徒提出的條件,試圖跟這之前的東西串聯再一起。
瓦西堤亞公社。
赤黨。
羅德維亞軍。
前線戰事。
黑爾貝蘭王室。
借款。
他們為什麼挑黑爾貝蘭下手?他們是怎麼混進來的?難道國內有人在支援這次的行動?如果真是這樣這難道代表說我們國內已經有人開始在醞釀一場…一場革…不,是一場叛亂。一想到這裡嚇得整個人都開始冒出冷汗,黑爾貝蘭已經和平了快三百年了,在這漫長的三百年內黑爾貝蘭沒有經過任何一場動亂也沒有對外用兵,而有甚麼東西正打算打破這樣的平靜,有甚麼事情在他無法看到的地方醞釀著,這實在是讓人發寒。
同時更讓人難以忍受。
「但事情真的是這樣嗎?看來問題越來越多了。」夏德亞提起頭看著帳中的每個人,這些人竟然在認真思考對方的提案,沒有人想到就算我們真的接受了,對方可能也不會放出人質。
看來還是得出聲制止。
「不要吵了!」
然而沒有效果,帳中的人依舊你一言我一言的討論接下來的談判。
夏德亞看看自己說話沒有效果,於是抽出他腰間的配槍高高舉起。
之後抓住槍身用力以槍握把敲桌面。
發生巨大的聲響,轟巄一聲,桌面被敲出一個凹洞,可以看出夏德亞用力之猛。
所有人愣住了。
每個人停下手上的動作跟討論,都看著那個凹陷。
夏德滿意的看著帳內的人,他把剛剛用來敲打桌面的槍丟到桌上,以這樣的動作為契機,所有人再次作定在座位上。
「雖然手段粗暴了點,希望各位見諒我的無禮,但我不樂見於各位在這裡自亂陣腳。」
沒有人回話,隱約之間,他們意識到眼前的人的話不是在請求,而是在命令他們。看著在座的人都沒有說話,都安安靜靜的專注看著自己,夏德點點頭,他接下繼續說道。
「各位,無論那群的歹徒目標不是我們,而是羅德維亞還是路德克,這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經發生在我們國內,我們的公主被挾持了,而我們不能完全無作為,更不能在這裡推卸責任,諸位阿,各位國民都還在看著我們。」
語畢,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到心中多了股沉重的負擔,但同時,也有一股熱血在正醞釀,他正鼓動著帳中的人。
和平從來沒有讓黑爾貝蘭的骨幹軟下過,更沒有澆熄過黑爾貝蘭人的熱血。
夏德心理這麼想著,並開始作出指示。
離破曉還有好幾個小時,然而白馬堡外的營區大帳內,有了一點點變化。


2月2號 凌晨3點 澤蘭亞斯 首都中央車站 卸貨區

黑色的列車緩慢的進站,咖紮咖紮的聲響在寧靜的黑夜中顯得特別響亮,最後在響亮的剎車聲中,列車停了下來。
凱爾沒有等站台的人員上前就先打開了車門跳下了月台。
一旁已經有站台人員陸陸續續開始了作業,他也不落後的下令人員開始下車,一位位士兵從載客車廂拿起武器裝備開始下車,之後依照士官的指令在月台上開使集合點名。
當人員還是下車的同時,凱爾看到一旁有兩個人急忙向他小跑步過來,他們身上穿著騎士衛隊的紫色制服,那復古的尖頂盔在黑夜也顯得搶眼,應該是來接他們的人員,凱爾也迎了上去。
那兩個人連忙停了下來站定敬禮。
「黑爾貝蘭騎士衛隊見習騎士,羅伯特‧伯特。」
「黑爾貝蘭騎士衛隊一等騎士,里札‧亞爾斯,在這裡感謝羅德維亞軍的趕來。」
「羅德維亞國防軍上尉,凱爾達斯汀‧道格拉斯,應黑爾貝蘭大公之要求前來支援。」同時伸出手來。

「那麼,現在的狀況如何了。」兩位騎士伴隨著凱爾一起檢視人員下車,順便報告情況。
「警方已經包圍了白馬堡,騎士衛隊也已經到了現場,但因為白馬堡周圍都是陡坡跟峭壁,入口道路只有一條,敵人在火力上也有優勢,所以我方遲遲不敢有動作,目前也已經有傳出有人員傷亡。」
「人質的情況?公主殿下呢?」
「公主目前平安無事,然而對方已經殺了其中一位人質跟城堡的守衛,這讓我們十分擔憂接下來人質的安危。」里札回道「我方也派出了談判專員,也得知了對方的條件。」
「條件?」
「是的,這方面請上尉跟我們到現場的指揮部在細談,這方面我們不方便談論,因為我們也沒收到詳細的條件內容。」
「了解。」
「我們這邊也準備好卡車了,隨時都可以將各位送往白馬堡。」
在這樣的對談中,他們走到列車的最後方,站台人員將板車上的帆布些了開來,兩位騎士看到板車上的東西都不禁睜大了眼睛,轉頭向凱爾問道。
「上尉,你們連這種東西都帶來了?」
「這種東西,帶過來是想要做甚麼啊!」
板車上是兩台裝甲車,站台人員沒有猶豫,俐落地搭上板子,讓車組員將車開下板車。
「兩位,就讓我替兩位介紹一下。」凱爾對著板車上的裝甲車解說道。「羅德維亞研製,AMC66六輪裝甲車,別名長弓兵,配備6汽缸柴油引擎,全車都有5MM的裝甲,正面則是有20MM,配備30MM機關速射砲,一挺7.92同軸機槍跟一挺13.2對空機槍,是我羅德維亞軍驕傲的一份子。」驕傲的顏色自然溢於臉上。
兩人無語,他們呆呆看著兩台裝甲開下板車後才回神問道。
「這次你們帶了幾台這東西過來?」
「8台。」
凱爾笑道,他們從來都不是靠和平手段解決問題的,從來都不是。

不久後,一隊車隊開出了澤蘭亞斯的中央車站,往市郊出發。
車站人員目送了他們的離去,看著在黑夜中閃爍的車尾燈,他們也祈禱著。
祈禱眼前的人們可以拯救他們的國家。


當凱爾看著眼前的景象,也不禁仰頭,車隊的前方被滿滿的記者擋住了去路,他們跟他一樣,急於知道任何消息,只是整個車隊被他們堵在了路上還是讓人十分不悅,兩位在車隊前的騎士隊員制在試圖讓記者退開,但騎士生疏的經驗跟狂熱的記者相比較下成為了僵局。
凱爾曾短暫考慮過這時候也許由經驗老道的他去驅逐記者比較好,但他隨即意識到他不能出面,至少現在還不行,即使他們是正式接受黑爾貝蘭親王的請求而出動,但作為他國的軍隊,出現在別國不是一件需要大聲宣傳的事,不管是對於黑爾貝蘭,還是對於羅德維亞,他十分了解這方面的敏感性,所以他將整個人縮在了卡車的副駕駛座上,盡可能的不要露出身體,他摸了摸胸口的口袋,裡面有一封他在昨天才剛收到的信。
但到現在他仍沒有打開過它。
寄信人是他很熟的朋友,是他原本的同袍,他們一個梯次、同一個單位,更是一起度過無數戰場的朋友。
但如今他卻是千百個不願意拆開胸前的這封信,雖然他也無法簡單的丟掉它。

車子緩緩地動了,一旁的卡車司機俐落的鬆開離合器將檔排到1檔,車隊又緩緩地前進了,他稍微看了看窗外,原本堵著路的記者都退到了路旁,眼睛緊盯著車隊,即是天色忽暗,感覺還是看的到那些記者的眼裡仍藏著一絲血紅,便是巴不得衝上前掀開帆布一探究竟。
記者嗎?凱爾突然想起跟自己的國家不一樣,這個國家沒有新聞的審核制度,對於新聞自由也很寬容。

看來要管制消息不太可能的樣子呢。他想到。


記者,也許是自己這輩子交手過最久的敵人。
在驅趕走最後一位記者,空出一塊新的空地後,夏德亞默默這麼想著。
十多台卡車終於越過了重重的人群,整齊的在這片剛開闢出來的空地停好,夏德亞看著眼前這些來自異國、穿著截然不同軍服的士兵們,心裡五味雜陳,黑爾貝蘭竟然也有這麼一天的命運責任是要輪到這些外國人來扛下,縱便這使得自己身為皇家騎士衛隊的尊嚴受挫,但是面對現實,他也不得不接受這樣的事實。
夏德亞一眼就看出來站在集結士兵們隊伍稍微有點不遠處的一名穿著大衣的軍官是這些人的指揮官,於是便走上前去。
「夏德亞‧古德溫,騎士衛隊最高指揮官。」夏德亞首先自我介紹,並微微欠身。
「凱爾達斯汀‧道格拉斯,羅德維亞國防軍第十步兵師快速反應部隊指揮官,我們收到了貴國的緊急出動要求,前來支援。」凱爾回以舉手禮。
夏德亞快速掃視眼前的這個人,他的年紀大約落在三十五歲上下,有著深邃的眼窩和銳利的眉毛,褐色的頭髮從大盤帽的兩側還看的到尾巴,穿著雙排釦大衣的身影十分挺拔,最後夏德亞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肩章上,上面可以見到羅德維亞的花形國徽跟一個「II」的標記。
縱便夏德亞並不知道羅德維亞軍階章的具體細節,但是只從後面那個「II」的符號就基本上可以確定一件事--- 這個人不過是個尉官。
「我曾猜測快速反應部隊的規模還稍微更大一點呢。」夏德亞微笑的說,當然他意不在指部隊有多少人這件事。
「如果你找我的長官,無線電就在後面的車上,他也正在線上,只不過他會告訴你現場由我全權指揮,所以我建議我們還是先開始了解詳細的情況吧。」凱爾冷冷地說。
「跟我來吧。」夏德亞決定還是暫時放下對於這樣一個堂堂最高指揮官居然是在跟一個小尉官對話的不平衡,將眾人的腳步移到指揮中心所在的帳棚內。
棚內的燈光還是相當昏暗,周圍已經比剛剛架設起來的時候更為吵雜,凱爾到了之後馬上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城堡平面圖,才看了一眼眉頭便立刻深鎖。
「如你所知,這是我們國內第一起王族---特別還是公主殿下遭到來路不明的武裝暴徒挾持的事件。」夏德亞站在桌子後對著正在閱讀地圖的凱爾說道「對方的要求,是即刻起中斷對貴國的經濟支援和停止借款。」
「談判結果呢?」凱爾頭也不抬的問道。
「我可以和你形容一個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的談判員看上去有多可笑。」
「反正我們也不是為了談判而來的。」凱爾放下了手上的地圖。「平面圖上有部分有幾個地方畫有標記,那是什麼?」
「那幾個地方是我們估計除了公主之外其他被挾持的貴族和政要們被關的地方,」夏德亞開始在地圖上比畫,「當然我們同時也假設他們會分散在好幾間房間裡,但是考慮到以對方的人數要守住這麼大的城堡必然會面臨人力不足的問題,所以才會優先推測人質是被集中在一塊的。」
「對方有多少人?」
「從要求的伙食數量來看不會超過130人。」
「沒有更可靠的資訊來源?」
「很遺憾的目前沒有,但是從懸掛的旗幟來看對方的組織應該是和貴國正在交戰中的瓦西堤亞公社以及赤黨有關,赤黨這組織在全世界都有武裝支持者。」
「換句話說我們可以暫時排除掉是第三勢力的介入嗎……」
「雖然是這樣說,但這些暴徒持有機槍,目前城堡的正門確定就有兩挺固守著那座斜坡。」
凱爾聽聞後緊抿著嘴唇,眼睛不斷在一張張城堡平面圖上來回掃視。
隨後便轉身步出帳棚,站在指揮中心前的稍微突起的山丘上凝視著這座被探照燈的燈光蓋滿的華麗城堡,春天的寒夜讓他不斷呼出白煙。
「庫爾森中尉!」凱爾轉身大聲呼喚他的副指揮官。
「長官。」另一個穿著大衣的軍官從帳棚裡跑了出來,停在了凱爾的左前方等待凱爾的命令。
「馬上跟上校取得聯繫,告訴他挾持貴族的恐怖份子是衝著我們來的。」凱爾短暫的停頓。
「還要跟他說我們這裡需要『懂得怎麼爬高牆的人』,最後就是叫在那邊的特拉斯特跟“紅鳶”營的軍官過來。」
「是,長官。」庫爾森隨即離去。
夏德亞看著這樣的畫面,嘆了一口氣,從懷中抽出了兩支菸和打火機,朝著凱爾走了過去。


2月2日 凌晨五點

現場的警方因為多次試圖談判未果而瀰漫著一股濃厚的沮喪氣氛,正當打從一開始就沒要談判的指揮中心裡的軍官們還在擬定攻堅路線的時候,突如其來的騷動打斷了他們的討論。
「發生什麼事情了?」夏德亞走出帳棚,看著大量的警察和醫護人員正朝著一個方向聚集。
「據說是一個城堡裡的侍從從下面的古老地道裡逃出來了的樣子。」警察局長匆匆跑來向夏德亞報告。

「他們就突然出現在宴會大廳」驚魂未定的侍從已經躺在了擔架上,他身上的衣服和褲子已經殘破不堪,從上面的髒污還看的出來他剛剛是從一個不怎麼乾淨的地方脫出來的「大概在那時候外面的守衛就已經全部被制伏了,他們就直接走進來宣布現場所有人都是他們的人質了。」
「囂張至極!」夏德亞憤怒的大吼,拳頭在空中揮舞,現在兩國重要的軍官們都已經圍在了這個擔架邊。
「接著呢?公主有受傷嗎?」夏德亞繼續追問。
「不………沒有,但是…」侍從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公主在那時候立刻大罵這些人,而他們的…首腦………那時候想要直接在大廳裡玷汙……」
夏德亞頓時雙手抱頭,並發出了厚重的呻吟聲和來回踱步,其他羅德維亞的軍官則全都死板著鐵青的臉、像個雕像一般站著不動。
「那個時候……有一個騎士衛隊的年輕人奪了槍,試圖要打死那個首腦……但是先一步被打死了…」侍從緊閉著眼睛繼續說著,但是聽到這裡,夏德亞便停止了踱步,手也放了下來。
「沃里涅……」夏德亞喃喃呼喊著一個名字。
「然後...那個首腦就放棄了…那時候我躲在大廳樓上的一個小角落看著,那時候我……非常害怕,我在他們那些人走到我附近之前就逃出大廳了,之後就一直躲在廁所裡。」
侍從似乎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說完了事發當時的情況。
「他們有多少人?有看出來嗎?」凱爾一樣用著如死人的臉問道。
「他們進來大廳的時候大概只有七八個人而已,但是我後來再去廁所的路上有看到他們的控制了大門,然後…他們有其他的同夥就從大門開車進來。」
凱爾搖搖頭,夏德亞也知道這不是現在所需的訊息,而這個人也不知道正確答案。
「你剛剛說你是躲在廁所,那你後來是怎麼跑出來的?」夏德亞問道。
侍從回想了一下後回說:「那間廁所在地下室,他們的人好像沒有遍佈滿整座城堡,所以前面都只間斷聽到有巡邏的人從外面經過,可是後來有一次他們真的走進來了,那個時候情急之下就只能直接跳進了馬桶裡,後來就在底下突然摸索到了一個地道,然後就摸黑爬出來了。」
侍從指了指後面城堡側面的一個方向,「那裡底下有個洞,我就是從那裡出來的。」
侍從說到這裡,凱爾跟另外一個羅德維亞的軍官不約而同的對上了視線。
「你做的很好,謝謝你把這些訊息告訴我們,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夏德亞蹲下來重重的拍了拍侍從的肩膀,然後示意旁邊的醫護人員將他後送。
「長官!你一定要把大家救出來!」
那名侍從的聲音從逐漸被人群淹沒的地方傳了過來,此刻夏德亞的表情顯得異常的悲憤。



回到指揮中心後,首先開口的是雙手按在鋪滿城堡平面圖的桌子上的凱爾。
「對方人手不足到無法顧及整座城堡,這件事已經確定了。」
「不管對方有多少人,我都要親手把那天殺的傢伙的脖子扭斷。」夏德亞咬著牙緩緩吐出句子,雙拳緊握的程度直直的就像要滲出血來似的。
「以及,在城堡西側下方的峭壁某處有一個可以鑽進城堡內部的洞。」
凱爾拉直了自己的脊椎,清了清喉嚨。
「艾希勒上尉,現在重新更變紅鳶營的戰略目標為負責從這處入口滲透進城堡內部,並在正面攻堅行動開始前找出對方兵力配置和關藏人質的地方。」
「了解,我們會重新制定計畫。」
「準備好就開始行動,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
「了解。」艾希勒行了一個舉手禮之後便離去。
「你居然要把人派去爬這種地道?那東西甚至沒有被畫在平面圖上!
「更別提你是直接把他們送進火堆中間去!」夏德亞難以置信的說,絲毫不掩飾對這計畫的不信任之處。
「他們是專家。」凱爾截鐵斬釘的說。「他們在標準的國防軍部隊裡可是師部直屬的偵察部隊,這種程度的滲透任務對他們而言根本不在話下。」
夏德亞哼的一聲作為對這番言論的回應。
「特拉斯特中尉,你們的任務一樣不變,但是現在會少了部分紅鳶營的人。」
「誰需要那群傲慢的傢伙們,這事我們自己就能辦好了。」站在一旁的特拉斯特中尉回道,面色盡是嘲弄。
突然間,夏德亞將雙手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震得圖紙紛紛滑到了地上。
「皇家騎士衛隊一定要參與第一批進攻城堡的部隊!」夏德亞大喊。
這一舉動使得現場其他軍官們全都轉頭看著凱爾。
凱爾倒是也沒有露出詫異或是難色,只不過就淡淡的轉過頭去問特拉斯特。
「長弓兵還有位子嗎?」
「沒有,長官,原本紅鳶和騎士衛隊的人是都搭第二批次的裝甲車進去的。」特拉斯特如此說。
凱爾轉頭回來看著夏德亞。
「那我們就用跑!皇家騎士衛隊的榮耀在上,我在也不能允許這些鼠輩在我們的國土上更長的時間!」夏德亞依然是用大吼的。
凱爾注視著夏德亞的眼睛好些時候,整個指揮中心突然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特拉斯特,第一批次進攻時由雪狼的人隨車步行,這些騎士大概不知道不能跟在裝甲車後面不然會被倒車壓死這件事。」
「收到。」
現在夏德亞憤怒的目光重新回到了那些剛從地上撿起來的圖紙上,隨即按耐不住性子地大聲質問:「我們到底還在等什麼?!」
「等待紅鳶營找到人質,等待我們能取得更多關於我們敵人的情報,還有等待每一顆棋子都在它應該在的地方。」

凱爾抬起頭看著東方,遠方山頭後的雲朵已經開始發著黃光,太陽再過不久就會升起。這一個夜晚終於過去了,但是第二天看起來會更難熬。


2月2日 早上8點

雖然攻堅準備還在進行中,但經過一整夜奔波的帳中的人們,個個都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這時候有人從外頭走了進來,胸前了報了好幾捲的紙。
「各位長官,今天的新聞拿來了。」
「這樣啊,都先在桌上吧。」
「是的。」那人將好幾份報紙放到了桌上,凱爾往上面瞄了一下,毫無疑問每一份報紙都在大肆報導這邊的事情,聳動的標題出現在每一份報的頭版上。
【 白馬堡遭襲 公主被擒 警察無能為力 】
【 不明武裝團子襲擊白馬堡晚宴 公主還有眾多政要遭到挾持 】
【 黑爾貝蘭的珍珠蒙塵 白馬堡遭人攻陷 】
每一個字體都被加重加粗,仿佛每一家報社都企圖在首頁上的標題帶來的恐慌程度能略勝競爭的同業。
凱爾的視線往夏德亞的方向看去,只見他一臉凝重的開始翻閱起每一份報紙,看起來心事重重,空氣十分的凝重,凱爾想了想決定起身去外頭透透氣。
「凱爾上尉,請先等一下。」夏德亞在他離開帳前叫住了它。
「是?」他疑惑的轉回頭看向夏德亞,只見他手中拿著一份報紙意識要他看看,凱爾走了過去接過報紙。
他攤開了那份報紙,看看上面到底寫了甚麼。
「工人先鋒報……,頭條─公主被挾持的原因,是因為羅德維亞!?」只看到這邊凱爾就傻了,甚麼狀況,這方面應該沒有洩漏消息才對,他轉頭看向夏德亞,他看的出來他也跟他一樣困惑,但他還是意識他繼續把東西看下去。
凱爾繼續往下面的內容看下去,報紙內容雖然也跟其他報紙一樣只能大概描述事件的過程,但不同的侍卻據稱有可靠情報指出對方已經提出了談判的條件並稱只要答應條件會無條件釋放人質,底下還將詳細的條件列了出來,而且還一字不差。
「這到底…」知道條件的人都在這個帳中,而所有人從事件爆發後都沒有機會可以將消息傳給記者,甚至也沒有對任何記者是放這方面的消息,這些東西到底是從哪邊放出去的。
「難道…」突然間,凱爾想到另一種可能性,除了他們外還有人對談判的條件一清二楚。
「對方大概不是甚麼簡單的角色…」
剛剛拿報紙進來的騎士又再度走了,他一臉慌張地對夏德亞報告。
「長官,記者們要求我們跟他們解釋這消息的真實性。」
另外一頭,指揮帳中的電話宛如一開始就配合好般的開始響起,不用接起來大概也猜的道是從哪邊打來的。
夏德亞嘆了一口氣,開始指揮起帳中的個人應負起媒體跟電話對面的人。

也許事情比我想的更接複雜…,凱爾這麼想到。


2月2日 12點 澤蘭亞斯街頭

「我們怎麼能忍受我國蒙受如此不白之冤!」 「黑爾貝蘭熱愛和平!為什麼要因為政府的私心而被牽扯進戰爭!」 「政府要立刻斷絕金援任何戰爭國家!」「答應條件,救出我們的公主!」 「讓那群軍國主義的混帳把我們的公主還回來!」

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傳遍了全國的每一個角落,自從昨夜的一夜未眠後,得知消息的人只感到不由得憤怒,他們沒有錯,他們只是被牽連到的,為什麼他們敬愛的公主要蒙受如此的苦難,他們憤怒了。
每一個在早餐店翻著報紙的人開始議論紛紛,每一個在早餐桌前翻著報紙的人連一點早餐都吃不下去,廣播開始大肆撥放這些消息,廣播電波基地將悲憤的言語感染了所有人,在城市的各處都有人走到了街頭開始喊出他的心聲,隨著越來越多的群眾參與,這樣的隊伍便開始朝著各個政府機關和案發現場前進,到了中午的,走上街頭的人們已經成長到數萬人,這樣的人數已經將整座澤蘭亞斯給癱瘓。
而原本應該在這時候維持秩序跟驅散民眾的警察則都是被部屬到了白馬堡外圍,剩下在城市內的人手屈指可數,面對這樣的狂潮,連阻力都算不上。




2月2號 下午1點 白馬堡行動指揮帳

「澤蘭亞斯的狀況已經惡化到這般地步了嗎…?」
看著臉色已經不能再糟一副就是要上吊謝罪的警察局長,夏德亞感到從身體深處佔領全身的疲倦。
「這些愚蠢的群眾…」
「閣下,澤蘭亞斯的警力一向都不多,就算我們調集了全市的警力都不足以驅散這群民眾,更何況我們幾乎把全市的警力都集中到這了,現在每一位同仁士氣都十分低迷。」警察局長不斷的用手巾擦拭著汗水,眼神中透露出請你幫我想想辦法的無奈。
「你先不用急,援軍很快就會到了。」
「是、是真的嗎!」
夏德亞將眼神轉向凱爾,凱爾只好接口道。
「我國第二批次的人已經在路上了,想必下午就可以進駐澤蘭亞斯,這些人不只會協助對白馬堡的奪回行動,還會協助局長您回復澤蘭亞斯的治安。」
「喔喔喔喔喔,這樣真是幫了大忙啊!太感謝你們了。」
「不會,這一切都是依造我國雙方這麼多年制定的共同應對計畫在走。」
「真的是太感謝你們了。」
「我也會通知警政部要他們調集其他地區的警力到澤蘭亞斯來,有必要的話會將這邊的警力全部抽掉回市區。」
「是,真的是太感謝閣下了,小的還在擔心之後該怎麼辦啊!」警察局長滿頭大汗、連連稱是。

之後費了一陣功夫才終於將局長請出帳中。
看著警察局長離去的背影,凱爾不禁說道。
「如果事情可以這麼順利就好了。」
「我也這麼想。」
起因是因為政府金援外國之間的交戰從而引發的挾持事件所導致的群眾怒火,現在要是直接大剌剌的讓這外國的士兵參與維護治安的任務,這怎麼看都是火上加油的行為,也很有可能因此萌生對政府的不信任感,認為官員居然可以為了其他國家跟自己之間的利益關係不顧一切,想到這裡,凱爾的腦海中頓時又浮現了昨天晚上車窗外面那些記者的樣貌,這種議題要是沒給這些惱人的新聞業操弄,那他願意一輩子給黑爾貝蘭的皇室掃地。
「但是不管怎麼說,讓我國的士兵直接正面和貴國群眾對質的政治敏感性還是太高了,請見諒。我建議只留為數不多的人在市區,並換上警察的裝束做支援任務和補充人手不足的問題,其他的人還是會盡量來到這個現場,盡可能取代首都警察在這裡的工作,讓他們能趕快趕回去處理那些群眾。」
夏德亞尋思過後,點頭道:「局長那邊我會再叫他準備該有的東西,我們就這麼辦。」


回頂端
 個人資料  
 
 文章主題 : Re: 【短篇連載】《行動代號:維奇奧拉Operation Vikioral》-9月28號小幅度更新
文章發表於 : 2017年 7月 23日, 20:30 
離線
頭像

註冊時間: 2015年 10月 25日, 21:12
文章: 32
看了這篇文才驚覺這個世界有赤黨!不過想想時間點是在一戰與二戰之間這段期間,的確有赤黨的興起。

面對匪徒豪不畏懼的公主好萌很有魅力啊,夏德亞與凱爾的腳色塑造也很立體,而且有寫出黑爾貝蘭公國與羅德維亞之間的緊張關係這點讓我很驚嘆;

非常期待兩位主角如何滲透進白馬堡,救得公主與其他人歸來。


回頂端
 個人資料  
 
顯示文章 :  排序  
發表新文章 回覆主題  [ 5 篇文章 ] 

所有顯示的時間為 UTC + 8 小時


誰在線上

正在瀏覽這個版面的使用者:沒有註冊會員 和 1 位訪客


不能 在這個版面發表主題
不能 在這個版面回覆主題
不能 在這個版面編輯您的文章
不能 在這個版面刪除您的文章

搜尋:
前往 :  
cron
Powered by phpBB © 2000, 2002, 2005, 2007 phpBB Group
正體中文語系由 竹貓星球 維護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