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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主題 : 【小說/短篇集】寶劍
文章發表於 : 2009年 4月 22日,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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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時間: 2008年 7月 18日, 13:03
文章: 8
  通告:為了版面的美觀整齊,故將同屬一作者之短篇作品合併成單獨主題,希望作者多多包容。

  

  我是個口,一個大口。

  我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將從何而去。某天,我突然發現自己生存在世上,有著思考,有著知識,有著情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知道的,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一個生命連接著我,我的任務就是要盡我所能提供他營養,直到他可以離開。

  攝取營養的方式就是吞掉在我口中的生物,還記得第一次吞掉的生物,那是一群蝙蝠;有一天晚上牠們住進口中,我變幻口中的形象,提供更好的環境,當數量夠多時,我的舌頭將牠們全數吞下。照著這個方法,又陸續吞掉了狼、虎、豹、熊、蛇等等會棲息在口中的動物,一直進行的很順利,連接我的生命也長大不少。

  不過我卻碰到了瓶頸。似乎是吞得太頻繁了,動物們都警覺我口中並不是很好的安身之所,僅管環境再好,牠們還是紛紛避開。我為此而苦惱,再這樣子下去,孩子就要萎縮成原來的模樣,那到目前為止的辛苦就白費了。

  苦惱很久,直到他出現,從既有的知識來判斷,應該是被稱為「人」的動物,那個人的身上還穿著血紅色的長袍。 那個人應該是要進來我的口中休息的吧,我等著他進來。已經好久沒有補充營養了,所以我想盡辦法讓自己的口內看起來更舒適。 一直等著,但他還是站在洞口不動,過了許久,他笑了一聲,說:「知識集合與有機生命的複合生命體,有趣,有趣。」

  我有點兒吃驚,想著他怎麼會知道我和孩子的真實身份。

  「你不用去想,因為我跟你一樣,知識是與生俱來。只要去尋找我的記憶,我就可以知道你是什麼東西。」

  他怎麼會知道我在想著什麼?難道他會讀心術嗎?

  「不,我不會讀心。你的知識來源與我不同,所以你才會去思考我所講的話。我的知識來自於命運,會發生什麼事情都是既定好的,就連你所想的事情也一樣,這些都是我的記憶。」

  他究竟想做什麼呢?

  「我對你跟你的孩子有興趣,不過你卻遇到了問題,所以我想來幫助你們。」

  他拿出了一張紙丟給我,說:「照著上面所畫的來變形。之後我會再帶幾樣東西過來,記得不可以把他們吞下去。」說完他就離開。

  隔天,他帶了一堆寶箱過來,放進變好的口中。再隔天,他又帶來一堆怪物,有骷髏、殭屍、鬼魂、惡魔等。都是一些非生命體,就算那個人不叫我不要吞下去,我也不會想去吞。 忙了數天,那個人終於佈置完成了,他說:「之後我再出去對這裡宣傳一下,就會有人類不斷過來了。」

  我頗為懷疑,如果只放寶箱我還可以理解,因為裡頭裝滿了被稱之為「錢」與「珠寶」之類的東西。可是為什麼要放怪物?這不是讓人類不敢靠近嗎?

  「以後你就會知道了。」他如此說。

  在他離開前,我問他的名字,他說:「血法師,你可以這麼稱呼我。」 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那自稱是血法師的人了。

  過一個禮拜,終於有人類來了,還是一群人。等待的這段期間,因為一直沒有人來,還擔心血法師是在騙我的。 他們有二十一個人,什麼樣的人都有,有看起來是傭兵的,有看起來是魔法師的,也有看起來是工匠的,都全副武裝站在洞口前。帶頭的人拿著手上的地圖說:「如果傳聞沒有錯,這個迷宮有一大堆寶藏,如果我們拿到了,分一分也夠我們所有人用上一輩子。」

  「可是聽說這裡有一大堆怪物耶。」當中一個看起來膽小的人說。

  「笨,要不然我聚集這麼多人做什麼?就是為了要擊退他們啊。如果你怕的話就不要來,寶藏我們自己進去找自己分。」

  「不要,我也要參加。」膽小的人聽到自己分不到寶藏,便強鼓起勇氣說。

  「這樣才對嘛。好,點起火把,咱們進去探險了。」領頭的人剛說完,所有的人就呼喝起來,興高采烈的走進我的口中。

  他們一路過關斬將,和怪物們激烈的戰鬥,雖然他們殺死不少怪物,但也有不少人在打鬥中喪生,但是寶藏的魅力卻吸引他們繼續往裡頭走。血法師在路上也放一些黃金給他們作激勵。終於剩下的人到達終點,見到大批的財寶,他們歡呼起來,每個人都去搶著地上可以見到的東西,惟恐自己少拿了一點。

  他們不知道自己帶不出這些東西。

  我的舌頭從眾多寶物中伸了出來,襲捲整個房間。他們沒有預料到這場變故,幾乎來不及抵抗,就一個個被我吞了下去。無法消化的東西,例如衣服、劍或骨頭等,我都吐了出來。

  怪物看來是受到了血法師的命令,不久他們也抬來那些已經死的人的屍體,因為才剛死,我照樣全數吞了進去。真好吃,好久沒有攝取這麼多的營養了。

  迷宮裡又恢復了寂靜,當晚又有新的怪物來填補那些被人類們殺掉的怪物的空位,顯然這些怪物把我這裡當成他們安身的居所。

  之後每一段時間,都會有新的一批人類進來尋寶探險,我照樣把他們吞的一個都不剩。從新一批的人談話中聽到,這裡已經被稱為死亡迷宮了,來的人都會消失在世上。

  神奇的是即使這裡被傳的再怎麼可怕,不像動物一樣,不少人類還是前來挑戰。他們認為前面的人太弱了,才會死在路上遇到的怪物手下,他們相信自己有力量可以去克服。這些來挑戰的人,他們稱自己為「勇者」。

  這下子我可以明白血法師當初安排的用意了。人類是動物界裡最聰明的動物沒有錯,但正因為聰明,所以才會矇蔽了自己的眼睛,忽略別人的警告與自己的直覺,跑來這裡冒險。敢冒險的人無所不在,越危險他們越愛。

  相信孩子再過不久就可以離開我了,照這樣子來看,我想不只可以孕育一個,十個都沒問題。像現在又一批勇者們準備要下我肚了。

  你想發財嗎?你敢冒險犯難嗎?如果你相信自己的實力,歡迎來到我建造的迷宮,裡頭有各種怪物滿足你們的探險心,最後還有寶物作為獎賞。

  啊?不能再說了,新的一批勇者們已經進來了,我得準備好招待他們。

  各位,待會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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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主題 : 死亡筆記本外傳--分類
文章發表於 : 2009年 4月 22日,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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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時間: 2008年 7月 18日,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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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筆記本外傳--分類 
  

  人分為兩種,一種是被奇樂制裁的人,一種是不會被制裁的人。被制裁的人,世人通稱為「罪犯」。但對於這種說法,我向來嗤之以鼻。

  老人躺在我面前的床上,他正昏睡著,嘴巴插著氧氣管。我拉開老人的袖子,拿出針筒對他的手臂注射。結束之後,我離開了他的房間。

  「辛苦你了,醫生。」我點頭對和準備進老人房間的僕人示意。

  途中我也碰上了不少人,他們對我都蠻尊敬的。也難怪,因為我現在是這個家裡主人的醫生。我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從後門離開這間屋子。

  我撕下我臉上的人皮面具,這是我的專長之一,也是我做這個工作時的必備技能。我走了一段路,上了準備好的大貨車,走上了深夜的道路。

  在一個人煙罕至的公路上,我看到了我的目標,我沒有轉向,直直的往對方撞去。對方只是個小轎車,立刻被我撞的不成樣子。在小轎車停下來時,我走下車去查看駕駛的狀況,我發現他還有氣息,所以又對他已彎曲的脖子施加壓力,聽到一聲輕脆的聲響。

  結束後,我將貨車開到一個湖邊,拉動手排擋,讓車子順勢滑進水裡。旁邊還有停另外一輛普通的車子,我又上了這部車,駛離這個無人的地區。

  我再度回到城中,我到了一家俱樂部,把車子在停車場停好之後,下車走進俱樂部裡頭。現在正是人潮最多的時候,吵雜的音樂響遍整個室內。我穿越擁擠的人群,到一個訂好的位置,那裡有一個人在坐著,那正是我的老闆--龍頭。

  「醫生?」龍頭在我坐下來之後劈頭便問。

  「他在家裡自殺了。」

  「老人、大兒子?」

  「老人心臟病發,大兒子則在路上遇到了車禍。」

  「後續?」

  「醫生的戶頭多了一筆大兒子的匯款,屋子裡也有很多人看到醫生在今晚出沒在老人的房間。」

  龍頭從桌下推了一個皮箱給我。

  「謝了,老闆。」我在拿了皮箱之後,立刻起身離開俱樂部。

  今天我又賺進了大把的鈔票。沒有錯,殺人就是我的工作,我是一個殺手。我熱愛我的工作,因為它很輕鬆。

  這次的委託人有兩個,一個是老人的二兒子,一個是和醫生競爭的另外一名名醫。老人是一名企業家,在一年前中風之後,完全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他的二兒子要分取老人的遺產,所以希望他立刻死亡,同時他也希望老人的大兒子消失,以名正言順的繼承老人的公司。名醫則是要除掉他的競爭對手。

  偽裝死因及嫁禍於人是我的工作準則,十幾年來,我的工作從來沒出過差錯--即使是奇樂的出現。

  我的名字叫作亞伯拉罕.艾瑞德,出生在美國的貧民窟。我的母親是個毒蟲,父親則可能是她眾多男友的其中一個。從三歲開始,我就在寄養家庭中轉來轉去,我並不受寄養家庭的歡迎,沒有人會喜歡一個從小就愛惹麻煩的傢伙。

  十三歲時,我蹺家至街頭,開始我顛沛流離的生活。在街頭,力量就代表了一切,我除了擁有健壯的體格,還有一顆聰明的大腦和個人魅力,所以我不久我就成了附近的老大。

  十五歲時,我第一次殺人,那一次警察找上了我,開始了我的監獄生活。我的小弟也立刻作鳥獸散,但在監獄裡我認識了一個人,他就是龍頭的手下。他在出獄後介紹我給龍頭認識。龍頭很喜歡我,從他那裡我學到了易容術及所有的殺人技巧,也開始我在組織裡的作為代號「多爾」的生活。

  前二十年是組織的全盛時期,不過近幾年來因為奇樂的制裁,讓我們的組織少了不少成員,這讓組織的行事變為低調。不過我很感謝奇樂為我們帶來的變化,組織裡少了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這種人只會拖累我們。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我們並不需要沒有實力的人,不是嗎?

  我把我的車子停在了別處,用步行的回我住的房子。雖然我有著大筆的收入,不過我依然選了貧民窟作我的居所。這裡的好處就是沒有法律,力量這裡的生存法則,這便是我選擇這裡的原因。

  「小子,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窮人嗎?」經過暗巷時,我遇到一個黑人攔阻。

  「你知道這些窮人每天過得是怎麼樣的生活嗎?有的人為了三餐,甚至會跟野狗搶食物呢。」黑人站在我面前,繼續說著。

  「你知道施捨是一種美德嗎?如果你肯給我一點錢,我會很感謝的。」說完他便從口袋中抽出了一把刀,但就在同時,我已抓著他握刀的手,往他的心臟捅去。黑人看了胸口上的刀子一下,幾乎沒有發出聲音便失力倒地,一動也不動。

  人分為兩種,一種是有實力的人,一種是沒有實力的人。毫無疑問,我是屬於有實力的人。

  回到家裡時,我打開我的電視,這時正好是夜間新聞的時間,一則新聞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打趣的看著。

  「今日下午5點35分,在內華達州的高速公路加油站的廁所發現一具屍體,警方在趕到現場時,證實是日前為詐領保險金而殺害妻兒的安迪。2月28日,安迪的妻子珍妮佛與兒子湯姆被人在家中殺害,經過警方尋線追查,證實是安迪所為,安迪在警方逮前已逃逸,經過一段時間的通緝,安迪已在加油站被尋獲。初步判定死因是心臟麻痺,但因為安迪生前並沒有心臟方面的疾病,所以不排除為奇樂所為。」主播在說完之後,新聞的畫面轉至了加油站。

  我笑了。

  雖然新聞的畫面犯人的眼睛被打上了馬賽克,但是我很確定他是被我陷害的人之一。

  安迪的本名是理查.安德森,先前我受雇去殺他的妻子,他的兒子也在家,所以我連他也一起殺了。行兇時我有帶手套,但刀子是理查的,我留下了一點理查的指紋在上頭,還假造了一份離婚証書在他的抽屜裡。

  不過我沒想到理查會逃跑,多虧奇樂的幫忙,我省去了一個麻煩。不過就算他被抓到,也沒有人可以證明他的清白,最後的判決一定會是死刑。這不是第一個例子,被我陷害的人,有不少也被奇樂給制裁了。

  奇樂原來也是這麼容易被玩弄的。

  人分為兩種,一種是被奇樂制裁的人,一種是不會被制裁的人。被制裁的人,世人通稱為「罪犯」。但對於這種說法,我向來嗤之以鼻。

---

  龍頭又給我工作了。

  我從網咖的電腦收到了一封在固定時間送來的廣告郵件,我將固定的位置的字母,依英文26個字母的順序往後了一位,得到了這個訊息:「一名跟蹤者,問出底細並殺了他。威頓百貨公司服裝部。」

  看完信件後,我立刻起身至威頓百貨公司,以防萬一,我換上了一張臉,這是我殺人時的習慣。

  出了威頓百貨公司的服裝部的電梯時,我看到了龍頭正和他的女人挑著衣服,他的身邊也跟了二名保鏢。我掃視一下全場,不久我就發現了一個男人。他佯裝在挑衣服,不過我注意到他的視線會不時在看龍頭。

  這裡並不是解決的好地方,我持續的跟蹤這名男子,想找個好機會下手。龍頭知道我來了,所以不久就找了個理由要回去。女人雖然不高興,不過龍頭答應下次會好好的補償他,說著就摸她的胸部,並對她說了一點耳語。女人笑了一下,不久就和龍頭乖乖的離開。

  龍頭他們在結了帳就下了電梯,跟蹤者和我一起坐了電梯。到了停車場之後,龍頭和他的女人直往他們的車子走去,關車門之後,就開始在車上辦起事來。哼…這個老色鬼。

  龍頭的車子開走之後,跟蹤者也準備開自己車跟上去。不過在他上車前,我從他的背後,用沾了乙醚的手帕摀住他的口鼻,他立刻失去意識倒下來。我將他抬到副駕駛上,自己也上他的車,用他的車鑰匙把車子開走。我將他載到一個倉庫,用繩子他綁在一張椅子上。我從他身上搜到了FBI的証件,這讓我很擔心。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電擊棒的電壓讓他發出了長長的慘叫聲,他昏了過去。

  我已拷問他一段時間,在他昏睡時,我對他注射了一劑鎮定劑。我潑了他一桶冷水,使他清醒。我湊近他的臉前,當然還是帶著我的面具。

  我問他:「是誰指揮你的?」

  「沒有人指揮我,只有我自己一個人。」

  「你怎麼証明?」

  「你可以看我的手機,我們跟蹤人要定時跟本部聯絡,遲了的話就會有人打手機來問。」

  我看到他的手機的通訊紀錄,確認他說的話是真的。

  「你為什麼會找上我們?」

  「我在一些案子上發現了疑點,所以自己著手調查。」

  疑點嗎?我自己也不能說可以做到十全十美,但他竟然可以找到龍頭,看來組織本身也存在著問題。

  「還有誰知道?」

  他沒有說話。我按了電擊棒的開關,讓電擊棒產生「滋滋滋」的電流聲,並湊近他的面前。

  「沒有!沒有人知道!也只有我自己一個人!」他大叫。

  我再用電擊棒對他電擊,他的慘叫聲再度傳遍倉庫內,最後整個身體往後倒下去。我潑了他一桶水,不過他並沒有醒來,所以又潑了一桶,但他還是沒動作。我摸了一下他的脈搏,發現他已經死了。

  沒有從他那裡問到另外一個人雖然很可惜,不過我在他的車裡找到他家裡的住址,說不定可以找到線索,除此我也要去消除不利組織的資料。

  我將屍體裝進箱子丟進大海,照著所寫的住址來到他住的公寓,我的運氣很不錯,他是一個人獨居的。我搜一下,並沒有發現任何東西,所以換開了他的電腦。我曾經在龍頭那裡學過電腦,所以我輕易破解了他在電腦裡的保護設定。

  當我看到龍頭的資料時,我感嘆龍頭很不謹慎。他也注意過組織裡的其他人,不過他得到的資料大部份都是假的,但也有不少人被奇樂給制裁。會被這種二流的探員注意到的人,本身也是二流的,所以我笑了,但看到一個人時,我笑不出來了。

  亞柏拉罕.艾瑞德?這不就是我嗎?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螢幕,他甚至還有我原來面孔的照片。

  「混蛋!」我敲了桌子,並將電腦的硬碟整個拔起,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怎麼一回事?我怎麼可能會被這種二流的人盯上?難道我自己也是二流的?不!這是不可能的!一定有人出賣我,我怎麼會犯下這種錯誤?

  我一定要趕快找出另外一個人,我要在事情擴大前解決,如果讓奇樂知道了我的存在…

  「叮咚。」此時電鈴聲響起。可惡,這種時候會有誰來?

  透過鷹眼,我看到了兩個男人,他們會是這個傢伙的同事嗎?我沒有去開門,想等他們放棄。過一段時間,我再看鷹眼,確認沒有人之後,我立刻處理好房裡的事務,想要趕快離開這公寓。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提姆的朋友嗎?」路過走廊轉角時,我碰上了剛剛按電鈴的兩個人。真倒楣,只好應付他們一下了。

  「是啊,請問你們是誰?」

  「我們是他的同事,他今天邀我們來,可是剛剛一直沒有人應門,所以只好在這裡等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被提姆邀來的,他給了我鑰匙,先讓我去裡頭等,可能他一直沒回來,所以在裡頭睡著了,所以才沒有聽到你們的電鈴聲。」

  「真奇怪呢,他說他推掉其他約會,有重大的事情要會面,所以我們才在辦完案後立刻趕過來的。」

  重大事情?他們就是知道的人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最近行事很脆異,他今天到我的辦公室,給了我鑰匙就不見蹤影了。」

  「原來如此,那麼我們下次再來好了。」

  太好了,成功混過去了。

  他們轉身準備要離開,但剛剛和我說話的人卻突然轉頭對我說:「對了,如果見到他的女友,請替我們向她問好。」我答應了他,不過我馬上發現了不對勁。我看到跟在他旁邊的部下,我注意到他露出疑惑的表情,看來我被發現了。我繞過他們,想要趕快離開。

  「不好意思,請稍等一下。」

  我不讓他們說下一句,轉身對他們開了一槍,但子彈只有擦過說話的人的手臂。我往防火梯方向逃跑。

  「艾拉佛,你從下面包抄他!」我聽到剛剛對我說話的人對他的部下下令。

  追我的人從後頭對我開了幾槍,不過防火梯的死角多,並沒有打中我。在兩層樓高的地方,我翻身直接跳下去,著地後,我往我的車子跑去,透過後照鏡,我看到那名叫艾拉佛的人追另一邊追來了,他也對我開槍,子彈穿過了我的後車窗。我加緊油門開走車子,甩開了追在後面的兩個人。

  太糟了,FBI一定會全面展開調查的。雖然我破壞了被我殺的FBI的硬碟,但他一定也把資料給傳給其他人。我想到了我的照片。奇樂現在只要知道我們的長相就能殺人了,在我們的組織裡一些被殺的人,他們死前照片都曾經流出去過。可惡!難道我就要死了嗎?

  我的胸口感到了一陣痛楚,使我無法專心的開車,失控的車子撞進了垃圾堆裡頭,強大的撞擊力使車子變形。臨死前,我的腦中閃過了無數的念頭,我想到了我自已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人分為兩種,一種是被奇樂制裁的人,一種是不會被制裁的人。」

  我一直以為我是第二種人,沒有想到我還是屬於第一種。但是,奇樂,分類可以有很多種,人也可以分為「犯罪者」與「無辜者」。

  我想起那些被我嫁禍的人,心裡不禁笑了起來。

  毫無疑問的,奇樂…你屬於…屬於……。

---

  「我們是FBI!」艾拉佛對車禍現場圍觀的人示出了他的證件,試著要安撫他們的情緒。

  艾拉佛搭檔的雷斯特探員則去查看亞伯拉罕的狀況,確認了他的死亡。雷斯特探員注意到亞伯拉罕臉有些不對勁,動手撕下了他臉上的人皮面具。

  「艾拉佛,你過來看這個。」

  艾拉佛看到了亞伯拉罕,吃驚了一下,說:「他不就是龍頭組織裡那名叫作多爾殺手嗎?」

  「看來他死於心臟麻痺,我想過不久,龍頭等人也會相繼死亡。他會出現在提姆的家裡,顯然提姆也凶多吉少了。」雷斯特探員說。

  兩人為此沉默了一陣子。

  「可惡!提姆為了要把證據給我們,甚至犧牲了自己的性命,我們卻無法親手將龍頭等人一網打盡。」艾拉佛探員忿忿的說。

  「我想提姆一開始要替那些無辜的受難者申冤時,他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現在有些受難者也因為奇樂而死了。我一直很好奇,難道奇樂從來沒想過他會誤殺人嗎?」

  「我認為他想過。不過他的目標,不只是侷限在正義的伸張,而是要一個低犯罪率的世界,過程中任何的瑕疵,或許他並不在乎。」

  「奇樂根本不是什麼正義使者,他只是個邪惡的殺人狂而已。」

  「我同意你的話。但是每個人的想法不同,奇樂的認同者認為奇樂才是世界需要的,不認同他的人則認為他會帶來恐慌。」

  雷斯特探員沉默了一下,說:「世界上的人可以分為三種,第一種是奇樂的支持者,第二種是反對他的人,第三種則是中堅份子。奇樂能否一直的存在,就看人類如何去選擇了。」

  隔天報紙登出了龍頭等人死亡的消息,在龍頭的組織消失在街頭後,一時之間蒙受其害的人歡欣鼓舞,也為奇樂加了一筆功績。

  法院在幾天後也宣佈被龍頭的組織所嫁禍的人無罪,但是有些人已死於奇樂的制裁,以「安迪事件」為例,奇樂的反對者對奇樂展開大肆的抨擊。

  不同的聲音充斥了世界各個角落,奇樂的做法是否正確,仍被大量的討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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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主題 : 物競人擇
文章發表於 : 2009年 4月 22日,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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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時間: 2008年 7月 18日, 13:03
文章: 8
  物競人擇

  至今,那十年仍令人印象深刻。

  在那十年中,政府崩潰,社會失序,經濟蕭條,各地天災人禍不斷,陷入前所未有的動亂。史學家們稱之為「大混亂」。

  在廢墟中,新的政府再度成立,經過五十年的不斷重整,各地逐漸恢復秩序,又再過了二十幾年,和平與富裕再度來臨。

  到了今天境內仍舊昌平,就連小城新金市也不例外。

  夜裡,在新金市的一個街角,林偉豪從牆後探出頭,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人後,再躡手躡腳的走出,不過見到不對勁,又立刻躲了起來。

  街上一群警察們聚集在一塊,帶頭的隊長說:「找到他了嗎?」隊員們皆搖頭。

  「繼續找。」隊長說完後警察又分頭散去。

  林偉豪確認警察們離開之後,又走出來,接著拔腿狂奔,跑了幾條街,到一棟屋子前按門鈴。裡頭的人出來,見到林偉豪說:「你怎麼會在這裡?」

  「叔叔,快讓我進去,你不幫我的話我就慘了。」林偉豪的叔叔便依話讓他進去屋子裡。

  林偉豪一進屋便往沙發上躺去,說:「累死我了,差點以為死定了。」

  叔叔說:「聽說你被列為被拘補的對象了?」

  「是啊,莫名其妙,不工作而已就要被抓起來。」

  「既然知道會被抓,為什麼還不發奮圖強呢?」

  「哎唷,反正我爸媽可以養我,好好的日子不過,那麼累幹什麼?」

  「可是你要冒著被抓的風險,你不怕嗎?」

  「有你這可以躲,沒在怕的啦。」

  叔叔沒再接話下去,此時林偉豪看見房間陳列酒的櫃子上有高級酒,二話不說,直接拿出來打開往嘴巴灌,喝完一口便說:「有夠好喝的,就是要像這樣子享受才叫人生嘛!」

  叔叔走去電話機旁,撥出號碼,講了幾句話後,回到了沙發坐下,開口說:「阿豪,你應該知道馬爾薩斯吧?」

  「啊?那什麼?新品種的賽馬嗎?」

  「蠢貨,誰跟你在說賽馬?你國中是怎麼讀的?你的課本明明有寫他。」

  「一堆字看得都想睡,根本沒在讀。混一混也就畢業,那不重要啦。」

  「1798年,經濟學家馬爾薩斯發表了《人口論》,其大意是說人口以指數速率成長,食物以線性速率增加,食物的成長速度遠不及人口的成長,他主張只有自然原因、災難、道德限制、罪惡才能夠避免可預測的貧困。」

  林偉豪只是「喔」了一聲,表示對之缺乏興趣。

  叔叔沒去理會林偉豪,只是接著說下去:「他這理論一發表出來,支持的人雖然多,但批評的人也不少,批評的人主張人口增長與科技的進步同步,新的科技可以產生更多的糧食,所以人口增長不會影響社會進步。

  「西元2000年,世界人口突破了60億,遠超於馬爾薩斯生活時代的全球總人口,宣告了批評者的勝利。部份人開始認為馬爾薩斯太杞人憂天,不過他們沒注意到背後仍存在著隱憂。

  「就算有新能源、新材料與新技術,還是以現有的資源去產生更大的效能,當這些資源到極限時,馬爾薩斯陷井將再度啟動,於是有了歷史上著名的『大混亂』。」

  林偉豪並沒有在聽叔叔講話,而是在酒櫃上找酒,叔叔說的內容對他來說太沉悶了。

  叔叔繼續說:「接著人口減半的理論開始流行了,有鑑於人口過剩的慘痛經驗,這說法普遍被人接受,在民氣的支持下,新政府成立後,立刻著手進行減半計劃。

  「首先是當時的婦女全部被要求結紮,接著是犯人、流氓、乞丐、植物人、先天有缺陷者、絕症患者等被認定是浪費資源的人口通通被處決。不過還是不夠,標準接著被降低,到最後只要不願工作的也要被處決,這就是你要被抓的原因,明白嗎?」

  林偉豪只是「嗯」一聲。

  「叮咚。」門鈴聲響起。

  「終於來了。」叔叔走到門旁,轉頭問林偉豪:「阿豪,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嗎?」

  林偉豪已有醉意,口齒不清的說:「啊…隔!哈哈…因為叔叔你很愛碎碎念嘛!你從以前就是這樣,不注意一點可是會早死喔…哈哈哈。」

  「答對了一半。」叔叔將門打開,在門外等著警察的立時衝進來,林偉豪來不及反應,就被警察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給制伏,並上了手銬。

  林偉豪酒完全醒過來,他問:「叔叔,為…為什麼?」

  「想問我為什麼之前,何不想想你自己?從小你就不好好讀書,只會四處胡混,本以為長大會好一點,卻是變本加厲,到現在人都成年,吸家裡的錢不夠,還想要來依賴我。我問你,你父母都在嫌你,我憑什麼要接受這爛攤子?我會跟你說那麼多,就是要讓愚蠢的你明白自己是多麼的該死。你這種人只會造成社會的負擔,少一個算一個。」

  林偉豪結巴的說:「不…不要…我不想死…。」

  「安心的去吧,你的遺體會被拿去回收作資源利用,你應該感到慶幸才對,還有個為社會貢獻的機會。」

  林偉豪在被帶走的過程中極力的大叫與反抗,一名警員往他頭上打一棍,使之昏倒。叔叔理也不理,只是跟帶頭的警察隊長陪笑問候,他說:「麻煩你們跑這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隊長說:「能增加功績,我們也很高興。你為我們提供線報,局裡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哪裡,好的政策本來就是要被人支持,這世界浪費資源與金錢,沒有競爭力的人口太多了,多虧這政策,現在我們變得更加富有,我真的是由衷感激。」

  「嗯,有你這樣的優等國民,是全國的福氣。」說完隊長對在場的其他警員打了個手勢,一名警察走到叔叔的身旁說:「手伸到背後,然後轉過去。」叔叔照做,接著被上了手銬。

  「這是什麼意思!?」叔叔不敢置信的問。

  「讓你為社會盡一份心力。」

  「我有努力在工作,表現也良好,為什麼要被抓起來?」

  「是的,你確實為國家與社會盡很多義務,但是你長期盜用國家公款,我們只有依法行事了。」

  「什麼盜用國家公款?我根本沒做過這事!」

  「你不是常常用稅務局的影印機在印私人文件嗎?」

  被這麼一說,激起了叔叔過去的回憶,他是稅務局的員工,自己確實為了省錢方便,利用那裡的機器與紙張在影印雜誌或書籍,他本以為沒關係,現在確要因這點受死。

  「你不是說我可以有好處嗎?那現在就拜托通融一下吧。」

  「喔,所以我們不會對你動粗;你也可以不被回收,有自己的葬身地。」

  叔叔緊張,開始說出其他條件:「我…我的財產可以全給你們;而我也可以再賺錢來繳稅;此…此外…還要我做什麼都行!」

  隊長只說:「財產要被充公,我們不敢冒險拿;你現在年紀大了,沒有了利用價值;還有我也沒興趣要你做事。」

  「不…這太荒謬了,一切都太荒謬了!」

  隊長果然守信,在叔叔被帶走的途中,任由叔叔如何的大喊大叫,警察們也沒有任何動作。

  叔叔的聲音引來鄰居的關注,他們從窗戶上看到路上的所有過程,但在叔叔上了警車離開後,他們又回到床上睡覺,彷彿一切都沒發生。於是住宅區又恢復了原有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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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主題 : 主權在民
文章發表於 : 2009年 4月 22日,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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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時間: 2008年 7月 18日, 13:03
文章: 8
  主權在民 
  
  封閉的倉庫中,大門打開了,鎮裡的兩個大漢兩現在門後,一人對我說:「喂,出來了。」說完,他們兩個就走近我身旁,一人一邊,用繩子將我綁起來,並在我脖子上套上扣環,接下來就架著我走了出去。

  出了倉庫,我們沿著鎮裡的小路走著,鎮裡的人聚在路的兩旁,他們冷冷的看著我,有人對我扔石子,有些人則吐沫,架我的兩個大漢也因此跟我保持一段距離,只拉扣環上附的繩子,就像牽動物一樣,免得自己遭受波及。

  走了段時間,到了鎮裡的廣場,審判台已經架在廣場中央,前面聚滿鎮民,兩位大漢走上審判台的樓梯,將我架到台上,並要我跪在鎮民的面前,接著兩位大漢退下,換了鎮長拿了麥克風走了上台。

  鎮長測試一下麥克風,確定沒問題後,接著開口對鎮民們說:「各位鄉親,大家好。非常感謝大家能夠抽空來參加這一次的聚會,本人也很榮幸能每次作為聚會的主持人。為了大家的方便,本人就不多說,讓過程快點進行。」

  鎮長接著拿起手上的資料,向大家講述我的個人資料:「蕭春生,二十七歲,興旺鎮居民蕭佐山及林翠萍之子,現為興旺鎮興豐造紙廠員工,未婚,和家人同居興旺鎮東區平坑巷三號。於今年十一月一日被發現和居於西區的陳家未成年女兒發生性行為,當事人父母憤而向本鎮議會投訴,本鎮議會隨即派出互助隊予以逮捕,拘留七日後,現今對之進行審判。」

  就如鎮長所說,我是和陳家那剛上國中的女兒做愛被抓到的,我們家跟陳家人很熟,可以說是好友的關係。有天我跟我老爸跟老媽一起去他們家坐客,我剛好就碰上了他們家的女兒。

  怎麼說呢?那小女生實在有夠騷的,明明還未成年,就向人一直展現自己的身體,偏偏那種含苞待放的感覺又是我的最愛,所以不久我們就搞上了,有時在野外,有時在小巷或工廠,這次我們想刺激點,所以就在她的家中,哪知到一半時她父母就回來,我就這樣倒楣了。

  什麼?你想問怎麼負責這事的怎麼不是警察?哎呀,那套在這裡行不通啦。在這裡,一切都是我們鎮民自治,負責這裡的警察知道如此,也沒什麼在管,就放任我們去做。當然也有一些頭腦壞去的警察想管,但他們最後的下場就是被整得很慘而已。

  現在我要接受的,就是我們這裡自行舉行的審判,只要遇到有人犯事,我們就會像這樣聚起來進行公審。鎮長在對大家說明完我的資料後,就對所有人說:「就如以往,本鎮議會只對人犯行刑,而不過問其審判過程,現在請鄉親們開始裁決。」說完,鎮長就退至一旁。

  眾人安靜一陣子,不久有人說話了,那是東區的廟公,他牽著孫子說:「我廟裡的神像頭上星期被人摘下來,當時只有他在廟裡,一定是他幹的。」在他說完的當下,一些廟裡的信徒就鼓譟起來,直咒罵著我。

  又有人講話了,是在西區長壽巷經營雜貨店的阿金嬸,說:「我上禮拜店裡遭小偷,賺來的三萬塊全不見了,一定是他偷的!」阿金嬸的丈夫也跟著幫腔:「我兩個星期前皮夾裡的一千塊也不見,一定也是他偷的。」

  我工作的造紙廠的老闆也說話了:「我那低智能的女兒懷孕了,不知道爸爸是誰,絕對是這個賤人幹的!」我的一些工作的同事也說我時常蹺班,將工作推給他們做。

  接著又有不少人在指控我罪行,有些人我還不認識,底下群眾越講越激動,有人又開始對我扔些爛蔬果跟臭雞蛋。如何?我很顧人怨吧?沒辦法嘛,誰叫我平時就愛惹麻煩,上班之外的時間就是在酒館跟賭場廝混,自然是沒什麼好人緣了。

  鎮長見情況有些失控,便又出來主持秩序,說:「各位鄉親,很高興大家能夠說出更多實情來,現在請大家冷靜些,決定一下你們希望的判決。」

  說完大家又安靜下來,過段時間,有人說:「吊死他!」,跟著有人附和:「吊死他!」就像青蛙一呼百應一樣,不斷有人說出「吊死他!」的句子。

  鎮長說:「那麼,希望吊死他的人請舉手。」過半數的人舉起了手,於是我的判決就這麼定了。

  兩名大漢又走上台,將我從地上立起來,讓我站上了審判台的中央,將從台上鐵桿上垂下的繩子扣上我脖子,接著就和鎮長一同走下台。

  眾人屏息著,等著行刑的一刻。

  在臨死前,我看向了廟公,心想希望他可以好好的管好自己的孫子,因為他在我面前抓下神像頭,我沒有去向廟公說;我又看向了阿金嬸,想著他應該要多防自己的丈夫,因為我兩星期前跟他去賭場,他把身上僅有的一千塊輸掉,一星期後又偷家裡的錢跟我一起去賭;最後我看向老闆,希望他能向我的同事阿發要求負責,因為我跟阿發一起玩他的女兒,但阿發不小心將精液留在她的身體裡。

  你問我會不會恨?不會不會,怎麼會呢?我愛死這小鎮的傳統了,多虧這方式,我才能夠鼓動其他人,幹掉一些我們討厭的人。誰叫我倒楣,當然只能認命,能怪誰呢?

  在最後,我想起了以前我在大城市裡聽到的一個詞,嗯…叫什麼呢?喔,對了,就是「主權在民」。呵呵,能死在這種方式下,我該高興啊。現在我要高呼:「『主權在民』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腳下的地板向下掀開,我的身體落下,隨著一聲清脆的「喀啦」聲,繩子勒斷了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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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主題 : 孽種
文章發表於 : 2009年 4月 22日,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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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時間: 2008年 7月 18日, 13:03
文章: 8
  孽種
 
  雖然是白天,但是我的房間裡很暗,我把窗廉拉上,也不開燈,黑暗中,我窩在角落,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住嘴!住嘴!」我抓起可拿到的東西四處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說住嘴!住嘴!」我大吼,仍舊停不了那不絕於耳的笑聲。

  我摀起耳朵,全身脫力伏在地上,我受夠了,真的受夠了。

  我今年二十歲,是離鄉背景來城市讀書,在外打工,並自己租房子住的男大學生。我主修西洋文學史,因此房裡堆滿不少跟西洋文學有關的書籍,因為我剛才亂扔,一本希臘神話的書攤在我面前,透過從窗廉進來的一絲光線,我見到書上有關於伊底帕斯的部份。

  我抓起書本將之撕得粉碎。

  如果沒有那一天,如果我父母不跟我說,如果我沒有去追尋…。太多的如果了,如果一切都沒發生,我現在就不會這樣了。

  我住在一個小康家庭,父親是市公所的職員,母親是家庭主婦,家中的孩子有我及另一位弟弟,我們每天一起上學,一起遊玩,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切正常如習。

  但漸漸的,我發現有一點不對勁,父母顯然對我的弟弟特別關愛,對我就冷漠許多,覺得父母偏心或許是每個小孩都會有的正常心理,但是我卻找不到一張我三歲之前的照片。

  到了我十四歲那年,父母才告訴我實情──我不是這個家裡的小孩。他們認為我的年紀足以承受這一事實,但一點也不,巨大的衝擊在我心中造成了難以抺滅的陰影。

  從此我有一個新的問題,我是誰?

  我真正的父母、背景、姓氏究竟是什麼?養父母們也不清楚,他們只說是在一個教養機構領養我的,中心就在不遠的城中,我目前的大學也在這裡。

  來到這個城市之前我已用各種方式查我的來歷,例如在網路的搜尋鍵入我的名字,但是一無所獲,我也打電話問中心的人員,他們也不願意說明。我會選擇這個大學就讀,就是當初發誓有朝一日要來這裡親自查明。

  長大一點,也學聰明了,原有的職員已退休,換上新的一批,我騙他們說我要結婚,怕娶到自己的親戚,所以想查看看自己的背景。我如願以償,但仍沒有結果,生父母欄位寫「不詳」。

  我不放棄,又約當初的負責人出來,現在已是一位老婦人,見面地點是在一座公園的長椅上,我想當面問清楚。

  我向她說了名字及來意,她說:「已經很久,我自己也記不清了。」

  「這很重要,請儘快回想起來。」我說。

  「你這麼說我也沒辦法,都二十年前的事了。」

  我不斷詢問,她仍舊如此回答,我注意到她的眼睛不斷往左移,知道她在說謊,我可不會這麼容易放過她,使出了最後手段。

  「你…你想做什麼!?」她見到我手中的刀子而大驚失色。

  「妳快講,不然就見血!」我威脅她。

  迫於無奈,她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我手中的刀子落下,頓時,我的眼前一片黑暗,這是自十四歲以來又一大衝擊,回過神時,老婦人已經逃走了。

  還記得希臘神話中伊底帕斯的故事嗎?他在不知情的情況,因緣際會下殺自己的父親並娶了母親,生下孩子,所謂的伊底帕斯情結(戀母情結)這一名詞也由此而來。現在重要的不是伊底帕斯,而是他和他母親的孩子,人們會如何稱呼?雜種、野種、劣種都不對,是孽種!

  你們能想像一個父親會對自己親生女兒有非份之想嗎?二十年前的晚上,一名中年男人醉酒之餘在女兒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基因,十個月後,一個嬰兒產下,就是我。

  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孽種…

  「住嘴!住嘴!住嘴!啊啊啊啊!」黑暗的房間中我的聲音都喊到沙啞了,還是停不了那聲音。

  從公園回來後我就一直這樣子,我感到我的世界都崩潰了,什麼希望都沒有,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半天?還是一天呢?
  
  伊底帕斯在知道實情後刺瞎自己的雙眼,他的妻子兼母親也自殺了,雖然沒有詳細說明他們的孩子如何,但身為被詛咒的一方,是否也步上了相似的道路呢?我接下來該怎麼辦?也要自殺嗎?

  門鈴聲響起,我拖著沉重的步伐去開門,想在最後的時刻見到一點亮光。按鈴的是一位小女孩,是樓上鄰居的小孩。

  「有什麼事嗎?」我問。

  「大哥哥,爸爸要我向你來要點酒。」

  我認得她的爸爸,是個酒鬼,獨自一人和小女孩住在一起,之前我曾聽見樓上傳來女孩的哭聲和那男人的吼聲和笑聲,從小女孩泛著淚光的眼中,我見到了恐懼及不安,在她的臉及身上,我也見到與緻嫩的皮膚不相稱的淤傷。

  我心裡有了一個念頭。

  我摸摸小女孩的頭,說:「乖,哥哥給妳錢,妳先去幫哥哥出去買點東西,我再幫妳把酒給妳爸爸。」

  「可是爸爸說要我拿。」小女孩不安的說。

  「哥哥會幫妳解釋的,乖乖聽話。」

  小女孩雖然有點遲疑,但還是照做了。

  我回到房間,點開了燈,因長時間處在黑暗中,燈的亮光使我感到很刺眼。我揉了揉眼睛,走向我自己的衣櫃,打開抽屜,取出我想要的東西。

  我打開它,並在空中揮舞了幾下,它反射出燈的光芒,使它顯得更為鋒利。這是我以前在夜市買的,本想用來防身用,但一直沒派上用場,所以就收在我的衣櫃裡。

  那是一把刀。

  我不是為了那女孩,這種事情只要打電話報案就行了,我是為了我自己。

  我恨我的親生父親,犯了那重大的錯誤;我恨我的養父母,造成我的陰影;我恨我自己,去發現真實。我的心中充滿了極欲宣洩的恨意。

  我走上樓,到小女孩住的家前,深吸了一口氣,一手按電鈴,一手緊握口袋裡的刀。

  現在我找到了發洩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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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主題 : 蟑螂
文章發表於 : 2009年 4月 22日,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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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時間: 2008年 7月 18日, 13:03
文章: 8
   [b]蟑螂[/b]
 
  「啊~~~!」

  尖叫聲在半夜中傳遍了整棟屋子。幾秒之後,跑步聲跟搥打聲,就在房間中響起。這一場騷動驚醒了在睡夢中的家人,他們打開電燈從一樓衝了上來,我不斷的追打著在燈光下奔竄的「牠」。

  「牠」,就是蟑螂。

  「去死吧!你這個小怪物!」我用平時放在房間中的蒼蠅拍往頭上的牆打去,牠敏捷的身軀再度閃過了我的攻擊。我罵了一句難聽的髒話,蟑螂竄進了我的衣櫃底下,我立即使勁的推動這個重達幾十幾公斤的東西。之後聽我妹妹說起,這時的我就像一個瘋子。仔細想想,她說的也蠻有道理的,猙擰的臉孔跟披頭散髮,不管是誰第一眼見了,都會直覺的想:「這人神經不正常。」

  我繼續的推著眼前體積比我還要大的櫃子,雖然它一動也不動,但我絕對不能夠放過這個還在下頭的蟑螂,我如此想著。爸爸媽媽他們站在我房間門口看著房內頗為滑稽的我,我記得爸爸對我罵:「臭小子,大半夜的,是想把房子給拆啦?」

  他說的沒錯,如果可以,我也真的想要把房子給拆了,找出牠們的窩來。最近幾個月以來,牠們的數量不減反增。從小到大,我最害怕的就是這個喜歡往人的臉上撲來的東西。我真的不知道牠們為什麼會被創造出來,如果有一天牠們從食物鏈中消失了,我想科學家絕對不會為牠們的絕種感到嘆息的。

  蟑螂是無所不在的,在你從漆黑的房間開燈的那一瞬間,牠會突然從角落中竄出來,做你意想不到的事,有時牠會跑進你的床鋪,有時牠甚至會跑到你的身上跟你做「親密接觸」。有一次我正在上廁所,一隻蟑螂突然順著我的腳爬進我的褲短中,這時又有一隻飛過來,往我的臉上「招呼」,我當場嚇得從馬桶上跳了起來,連褲子都沒有穿好。之後更成了家人跟朋友間的笑柄。

  總之我恨死蟑螂了!我使勁的再推櫃子,卻依然不動如山,我真後悔平時在裡頭放了那麼多的衣服跟A書。這時蟑螂從牆壁隙縫中鑽了出來,我就像是惡虎撲狼一樣,拿著手上的拍子追牠,這時牠突然飛了起來,往我的爸爸媽媽他們飛去,我媽媽跟妹妹牠們在面對迎面而來的蟑螂時,立刻就嚇得躲往一旁去,只有我爸一個人站在原地,他是家中唯一一個感用手直接抓蟑螂的人,但壞就壞在這裡。我已揮出手上的蒼蠅拍,一聲清脆的聲響之後,房間安靜了下來。我手上的拍子,現在正貼在我爸的臉上。我看見他的眼神中已經充滿了怒火……。

  至於當晚我所受的處罰如何,那就不用說了…。而那隻蟑螂,也早就不見蹤影。

  隔天一早,我滿肚子氣的走路去學校。爸爸媽媽他們的臉色也不太好,被我吵起之後,他們整晚不能入眠。我妹妹今天早上更笑我,說我一個大男生的,怕蟑螂怕成這個樣子,不是太好笑了?我用力踢一下腳下的石子,愈想愈感到生氣。

  石子飛了幾公尺遠,停在了一個小攤販的面前。一個看起來像田里農夫,皮膚黝黑的人坐在攤子後面,攤子上放了很多小小的圓形盒子,像芳香劑一樣的東西,不過並沒有貼標籤。上面掛的牌子寫著:「讓你遠離『蟑』氣。」這種類似的廣告我已經看的很多了,以前我用了之後,蟑螂反而全都從巢中跑了出來。我不以為意,打算直接走過去。沒想到他卻突然出聲叫住了我:「少年仔,你系牡系(是不是)受蟑螂的氣受很久了吧?」

  他說話挾雜了國語跟台語,國語說得似乎不大純正,二聲的音聽起來很重,但我還是聽得懂。聽他這麼說,我忍不住停了下來,一半是好奇,一半是吃驚。因為他看起來像是懂得我的心事一樣,他出現在這裡的時機又是在我前晚一翻天翻地覆之後。

  他笑著繼續用他的台灣國語說:「吼襪共地了吼,呷貴蟑螂虧的人沒有是我『家爪伯』牡哉ㄟ。」「家爪伯」是台語,翻成國語就是「蟑螂伯」。

(註:為了讓讀者閱讀方便,家爪伯之後話裡頭夾雜的台語,直接用國語來表示。)

  家爪伯說道:「討厭蟑螂的人就更應該來找我家爪伯,少年仔,每天晚上都得要提心掉吊膽的注意附近有沒有蟑螂,是不是讓你很困擾?」

  我不自覺的點了一下頭。他又說中了我的心事。

  家爪伯拿起他攤眅上看起來像芳香劑的東西說:「那麼你更應該來試試我這個東西,我跟你說,這個是……」他開始推銷他的產品,雖然我開始時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但是每次我在想什麼,家爪伯就像是我肚子裡的迴蟲,一下就猜了出來,讓我也不禁開始相信起他的話來。我用我的午餐錢買下了他的「芳香劑」,他確實說這是一個專門驅趕蟑螂的芳香劑,上面沒有任何的品牌名稱,雖然還抱有著一點點存疑,但我想買下來試試看也好。

  回家之後我打開它,發現裡頭只是一個普通的墨綠色的芳香塊,遇水即溶。家爪伯說只要把它放在蟑螂時常出沒的地方就好。幾天之後,平時深夜裡絕對要見到的蟑螂果然減少了,有一次我在熬夜,發現放芳香劑的門邊好像有什麼動靜,竟然是一群急於想要跑出去的蟑螂,從此我就成了家爪伯的老主顧。

  家爪伯的生意也越來越好,不少的人透過親友間的口耳相傳,讓身為路邊攤的家爪伯的名氣越來越大。

  「來喔!來喔!快來買喔!每一個人都有,大家不要搶喔!」這是家爪在叫賣時會說的話。

  幾個禮拜之後,蟑螂就在我家絕跡了,路上問每一個人,更是沒有人不知道家爪伯的名字。家爪伯每一天都會在同一個地方擺攤,但是有一天,他卻突然不見了,沒有一個人知道他跑去了哪裡,一些慕名而來的顧客,知道後更是失望。

  大部份的人都沒有注意到一件事情,雖然芳香劑可以很成功的驅走蟑螂,但是卻沒辦法把蟑螂給殺死。有些人為了要不讓排水口成為蟑螂的通路,還把芳香劑溶進水中,順著水管流到水溝。

  那一天,我永遠忘不了。

  我跟平時一樣準備好要上床睡覺,在我上床的那一刻,我發現窗外好像有不尋常的動靜。好像有昆蟲貼在我的窗戶上,有一些在天空飛。我靠近窗邊一看,赫然發現,竟然是蟑螂!

  街上到處都是牠們的身影,路人邊尖叫邊往在爬在身上的蟑螂拍打。蟑螂的棲地受到了威脅,全跑了出來。

  我看著停在我窗戶玻璃上的牠們,牠們的觸鬚不斷的擺動著,骨瘦如柴的身軀,卻擁有著敏捷的動作。我嚇得往後退了幾步,這是我第一次這麼仔細的看著蟑螂。隔天,媒體全跑來採訪,路上到處佈滿了蟑螂的屍體,家爪伯的事情也透過媒體傳了出去,但是卻再也沒有他的消息。

  我走在路上,看著蟑螂的屍體,想著家爪伯跑去了哪裡,是不是又去找他的下一個目的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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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主題 : 寶劍
文章發表於 : 2009年 4月 22日,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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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時間: 2008年 7月 18日, 13:03
文章: 8
  寶劍 

  聖費爾曼教堂前的約翰大道,亞奇雅風笛樂隊整齊成列,緩緩的往大教堂行進,演出哀傷的樂曲。聖費爾曼王國的王儲艾畢斯,由皇家親衛隊伴隨,跟在樂隊的後面。

  約翰大道旁擠滿了民眾,沒有人發出聲音。他們身上都穿了代表沉痛的黑衣,因為在兩天前,他們的國王,也就是南迦大陸上最大帝國的統治者約翰.賽羅維亞三世突然病逝於王宮。

  按照國家王位繼承的禮法,身為王儲的艾畢斯.賽羅維亞,將要在聖費爾曼大教堂上舉行加冕典禮。聖費爾曼王國的王位繼承典禮沒有歡喜的排場,相反的,還要顯得非常的悲傷。這是聖費爾曼王國自古以來,對過世的國王表示尊敬的傳統。

  王儲艾畢斯來到了教堂門前,親衛隊跟樂隊退到了兩邊,讓出了路。除了王室成員及神職人員,聖費爾曼教堂不能夠讓其他人進入。沉重的大門打了開來,艾畢斯走了進去,教堂的教士從內關起了大門,立即阻斷了外頭的樂聲。廣曠的大廳內,除了透過彩色玻璃映入的光芒,以及在放置大廳中央,被蓋著桌巾的桌子,和坐在桌後,穿著聖袍、戴著紅色主教帽的老主教之外,再無其他之物。

  艾畢斯對老主教行了禮,老主教微微點頭,動作似乎是非常的吃力。老主教再嘗試動嘴巴,但是卻無法立即的發聲,嘗試了幾次才說出一句話來:「距離你父親來這裡,已經有三十幾年了。」

  老主教嘆了一口氣,吃力再說:「人生在世,不管功績再大,永遠也逃不出命運的掌握。」

  艾畢斯再度恭敬的行禮,回:「對於父王的病逝,令我等感到難以承受。」臉色中充滿了傷心之情。

  老主教再度嘆氣,說:「生老病死,都是難免的。你父親在世時未完成的宿願,現在也就要交在你的手上了。」

  老主教說完,舉了個手勢,一直待在角落的教士立刻走到桌前掀開了桌巾,露出了裡頭的劍。劍身閃爍,顯示了它的鋒利,劍柄由純金打造,鑲滿了寶石。

  艾畢斯目不轉睛的盯著劍看,似乎是受到了劍的吸引。老主教繼續說:「這把劍原有者為聖費爾曼王國的開國者約翰.聖費爾曼持有,歷代的國王都必須要有這把劍才能夠正式就位。現在,你可以接下這把劍了。」

  艾畢斯跪了下來,主教身旁的教士拿起了劍,舉在艾畢斯的頭頂,念著祈禱文。艾畢斯依然盯著劍,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貪婪的眼光。

  他等著這一刻等好久。

  為了這把劍,他不斷的付出。小時候見到每一個人見到佩帶劍的父王如此恭敬順從,他感到無限的羨慕。從那一刻起,他就打定主意要得到它。從那時起,他就不斷的討好父王,希望能夠在眾多王子中,立自已為王儲,終於他的目的達到了,在成年之後,他更是無時無刻的想要得到那把劍,但是他的父王身體卻非常的建朗,在上個月正好過了七十歲大壽。他等不住了,他在他的父王的食物中下慢性毒藥,讓他的父王身體越來越虛弱。就在兩天前,他父王如願以償的病逝了。

  艾畢斯難掩自己的興奮,在接劍那一刻,艾畢斯再也忍受不了,他舉劍對天,大聲說:「我終於得到了!等了好久,我終於得到了!」聲音傳遍了大廳。

  老主教難以置信看著艾畢斯,說:「天啊…艾畢斯…你做了什麼…?」

  尖角從艾畢斯的額頭伸出來,翅膀穿破了他的衣服,艾畢斯露出滿口的尖牙狂笑,惡魔的翅膀在艾畢斯的身後不斷的揮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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